再者说,白淮山这人脾气不算好,却也不是不讲理。
两家无走动,他有什么理由来找沈家的麻烦?
“夫人,听说与白家的公子小姐有关。”
具体的,白淮山没说,但是红了眼了,骂得很是难听,根本不顾兄妹情分。
“那两个庶子庶女这么金贵了?”
白氏越听越来气,啐了一口。
“春花睡了,清宁,娘先回府一趟。”
白氏本在回府的路上,是不放心白春花才折返回来看看。
现下府中有事,她必须赶回去处理。
沈家的下人厚道,骂不过白淮山。
骂人,她白氏也会!
正好,一年多以前的账,也该算算了。
“娘,女儿跟着您一起回去吧。”
舅舅来了必定事出有因。
沈清宁决定跟随白氏回沈府,晚点再到傅家走一趟。
“那成,你就坐在马车里进二门,别露脸。”
白氏撸胳膊挽袖子,沈清宁出现,她还怕白淮山骂不出来。
今儿兄妹互骂,那就来个痛快!
要是白淮山蛮横无理,白氏随时准备断绝兄妹关系!
母女俩商议后,沈清宁上了白氏的马车。
出了傅府后,一路畅通无阻。
内城有五城兵马司的人设卡,看到沈家马车直接放行。
众人心照不宣,白氏赶回去吵架呢!
到府上偏门,门口空无一人。
“怎么,白淮山跑了?”
白氏下马车叫门,问看门的下人道。
她急匆匆地赶回来,准备与白淮山当面对质。
“夫人,舅老爷在正门骂呢。”
要是在偏门,哪里有这么大影响?
就是在正门指鼻子骂,这才引来五城兵马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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