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时渊额头青筋一突一突的,他究竟养了些什么玩意儿!
“滚!”
“陛下,你要去我们也跟着去。”
“就是啊,有事儿好商量,虽然您英勇无敌,但双拳难敌四手,您跑南诏地盘上去那不是羊入虎口吗?”
“陛下,您别冲动,咱们打仗,赶紧打得南诏屁滚尿流我们打到他们王都去您想到南诏怎么逛都行,您把家搬过去臣都不拦着你。”
“陛下啊,没了你我们可怎么活啊!”
“陛下你千万不能出事,我们都指望着你呢。”
福海“…………”
哎哟,这怎么越听越像是哭丧,不吉利啊!
福海对跺脚,叫了好几声冷静安静,奈何他的声音没有这些武将的嗓门大,根本就听不着。
门外巡逻走过的士兵大惊失色,更有甚者脸都白了。
“什么!
陛下出事了!”
“什么,陛下快死了!
!”
“你们说什么?
陛下驾崩了将军们都在哭丧!
!
!”
短短时间内,等南宫时渊臭着一张脸,浑身带着低气压走出帐篷的时候,正好看见两个风一样的儿子有些狼狈地跑过来。
一边跑他们嘴里还不断地在哭喊着父皇。
南宫亓瑛红着眼睛“父皇!
!
!”
南宫亓凌“父皇你不要死,最起码得看看我们啊……”
那表情,一个比一个悲痛。
南宫时渊的脸更黑了,黑得能滴出墨水的那种。
“父皇啊,父皇你怎么就突然……”
“住嘴!”
南宫时渊冷冷的呵斥,两人泪眼婆娑的,这才看清楚站在帐篷门口的高大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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