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门一看,是喝的醉醺醺的周栋被人送了回来。
平日里,周一山就瞧不惯周栋花天酒地的样子,再加上今日他欺负了秦苗苗,周栋更不愿搭理他。
谁知周栋倒是主动攀了上来,满口胡话:“呦,二叔,这大半夜怎么还不去陪你家娘子,让她独守空房?”
众人一听,不怀好意地嘿嘿笑了起来。
周一山剑眉一挑,不怒自威,瞬间周边的空气就冷了下来。
周栋醉了,他朋友可没醉,他们连忙点头哈腰,把周栋往院子一推,撒腿就跑了。
周一山不得已扶着满身酒气的周栋,一脸嫌弃。
可偏偏周栋视而不见,看见地上的工具后,摇摇晃晃说道:“二叔,你可要努力,多打点猎,这今后不仅是我,还有我媳妇儿也都要靠你养哦。”
周一山闻言,眉头拧成了麻花:“要养媳妇找你爹娘去。”
“找他们要,不就是找你要?”周栋站都站不稳,边笑边拍着周一山的胸脯说:“说起来,我也要谢谢二叔你,不是你有
本事,会打猎,我娘哪来的钱给我啊?”
听到这话,周一山心中了然,自己辛苦赚的钱果然都被韦氏拿去补贴周栋了。
世上竟然有如此不要脸的母子。
想到这儿,他冷哼一声,一撒手,转身走开了,留下周栋一个人“扑通”摔地上,竟还在傻笑。
“你怎么了?”秦苗苗一下就发现周一山脸色不对,她拉过周一山问道,“是削木头伤到哪了?”
周一山摇摇头,把刚才听到周栋说的话又复述了一遍。
没想到秦苗苗一点不吃惊:“你就为这件事生气啊?”
周一山没有吭声。
秦苗苗笑了笑,轻轻帮他揉起了肩膀,软言安慰道:“其实你也清楚你大哥大嫂的为人,钱到了他们手里,肯定是有去无回,只不过以前你是睁一只眼闭只眼,如今有了我,才为我去要,却想不到一个铜板都要不来,所以才生气,是不是?”
周一山点点头,闷声道:“你放心,这钱我肯定要一分不少的要回来,全部交到你手上。”
秦苗苗一听,心里乐开了花:“此事也急不得,让她一下子吐出来相当于挖了她的心头肉,她自然不肯。
咱们要从长计议。
现在天色已晚,你明早还要上山打猎,早点休息吧。”
说罢,她伺候周一山洗了把脸,随后吹了灯,二人就睡下了。
翌日,天不亮周一山就起床洗漱,准备去打猎。
他蹑手蹑脚爬了起来,生怕吵醒秦苗苗,
却没想到抬头一看,床上根本没有人。
“你醒了?
快起洗漱,吃早饭。”
原来秦苗苗比他起的更早,连早饭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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