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评几句,余光一直没有离开周一山,后见他似乎并无意动,干脆亲自上阵。
他点了右副将对练,两人的功夫都特别好,出手时动作迅速凌厉,叫人看的眼花缭乱。
当然最后还是右副将落败。
符升平享受着众人的欢呼,跳下来的时候有些气喘吁吁:“怎么样?
要不要上去试试?
我跟你来一场。”
周一山心底有些意动,却还是拒绝了:“将军身手太好,我可不敢上去献丑。”
“那你自己挑一个。”
周一山终是摇摇头,拒绝了。
符升平也就没有再说,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你不去就算了,那我们去那边坐吧。”
三人落座,就有士兵端上茶水。
秦苗苗接茶水时,注意到士兵的手上有冻疮,严重的地方还有裂口,忍不住道:“你这手得了严重的冻疮。”
士兵没想到她会和自己说话,挠了挠头,憨笑一声:“冬天太冷了,我们又天天外头练武,这是难免的。”
“可以涂点药。”秦苗苗提醒道:“不要小看冻疮,冻疮如果严重了,不会要命,却也很难受。”
士兵不大相信:“不会吧,不就是一个冻疮,我们年年都生,等到春天的时候就会好了。”
秦苗苗微微
一笑:“可是冬天得冻疮的时候,也不好受啊,我看你端茶杯的时候,手有些抖。”
士兵手指动了动,没想到她连这都注意到了,被热气熏到的时候,生疮的地方就会很疼,十指连心,疼得心都抽抽。
这时,符升平起身道:“我还有点事,你们在这里看吧,有事就去找我。”说这话时,他看了一眼周一山。
显然是说,若是反悔随时找他。
周一山只当没听出来,微微点头:“符将军慢走。”
待符升平慢悠悠地走了,秦苗苗看向那个士兵,问道:“这里应该有比你还严重的吧?”
士兵心直口快,问什么就如实回答:“嗯,其实我这个还好,有很多兄弟严重的都不能拿兵器。”
秦苗苗暗暗叹气, 应该不止如此。
果然,她刚想完,那士兵接着说道:“再严重一点,双手又疼又痒,晚上都睡不着觉。”
周一山听的皱眉:“这么严重?”
秦苗苗叹息一声:“他们也不治疗,又每天出去练武,这旧疮没好又生新疮,自然越来越严重。”
“为何不治?”周一山问道。
那士兵苦笑一声:“用什么治?
冻疮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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