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手段……有些拙劣啊。
“不能验尸,但是大家都看到了,我男人在你这儿治病,回去以后就死了,这就是你们安逸堂的责任。”妇人叉着腰,又理直气壮起来。
秦苗苗叹道:“夫人此言差矣。”
母子俩瞪着眼睛看她。
“你说人从我这里离开,回去后就死了。”秦苗苗轻笑一声:“那我倒是想问问你,为什么已经痊愈的病人到你身边就死了呢?”
妇人反驳道:“他没有痊愈!”
“没有痊愈你为何带他走了?”
妇人被噎住了,吭哧半天也想不出回答的话来。
秦苗苗也不给她机会,接着说道:“大家都只好,这么严重的病人在我这是治好才能离开,那好好的人怎么回家就不行了?
我到想问问你,对我的病人做了什么?”
“那是我男人,我能对他做什么!”妇人反驳不上来,恼羞成怒:“你能
说会道,我说不过你,但你害人是事实!”
“好,你说我害了人。”秦苗苗话锋一转,开始咄咄逼人:“县官审案,讲究人证物证,我请问你,人证在哪里?
物证又在哪里?”
妇人张了张嘴:“我……我就是人证,那天是我将我男人带走的,我可以证明他是在你店里吃了药,回去以后就不行了。”
“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证人可多了。”秦苗苗摇摇头,扫了一眼门口的人们,从中看到了几个熟面孔:“那天在场的人也看到了,你丈夫平安离开,在我这里他是健康的,可回去以后就不归我管了。”
妇人被这一番话堵的哑口无言,生生急出了一头汗,支支吾吾半天,一个字憋不出来。
人群中有人说道:“唉,我觉得秦大夫说的有道理啊,是你自己要走的,在家病死了,这怪不着大夫啊。”
“还真是啊,秦大夫挺无辜的。”
妇人的儿子听不下去,梗着脖子道:“不是的,我爹身体一向很好,就在她家吃了药以后,回家就不舒服,没两天就走了。”
秦苗苗又问:“那你为何不送他回来?
若是送他回来我还可以救他,你不送,导致你父亲日益严重,这也怪我?”
妇人绞尽脑汁想不出合理的解释,索性一咬牙道:“我问过了,滴脓疮根本治不好,是你给乱治,把人治死
了。”
“谁说治不好?”秦苗苗缓慢地摘下面巾,雪白的脸颊上有几块脓疮,可以看得出来,正在痊愈。
众人倒吸了一口气。
秦苗苗大大方方地让他们看:“大家瞧瞧,这就是滴脓疮,之前我给那位病人看病时,不慎传染,我怕传染给别人,这几日药铺一直关门,今日快要痊愈不会传染了,我才敢出门。”
众人听到前面本还心惊胆战,生怕被传染,听到后面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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