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山瞧了一眼,再和本人字迹对比,当真是难辨真假,满意点头:“可以,很厉害。”
“你到底要做什么?”高博松问。
周一山神秘一笑,将他临摹出来的高密信叠好,唤来副将,让他将这封信以周明昌的名义送到北晟王手中。
另一边,秦苗苗经过几日的昏迷,终于苏醒过来了,林安水端着药进来,看到她醒了,顿时手中的药碗掉在了地上,他也顾不得捡:“你终于醒了!”
秦苗苗虚弱一笑:“让你担心了。”
“可不是让我担心吗!”林安水坐在床边,叹了口气:“你不知道我都愁死了,你一直都不醒,我都开始怀疑自己给你动刀是不是错的了。”
秦苗苗轻声道:“我相信你。”
林安水心中的大石头总算放下了,起身就往门外走:“我告诉周大小姐一声,最近你昏迷不醒,她可担心坏了。”
秦苗苗望着他出去,觉得身子有些僵硬,刚刚一动就发觉下半身火辣辣的疼,再不敢动了,片刻后,林安水回来了,身后跟着周莲,她快步走到床边,仔细打
量她,松了口气:“你可醒了。”
“让您担心了。”
周莲摆摆手,侧身坐在床边:“说什么话呢,我还内疚呢,这几天我就一直后悔没有早点把你救出来。”
秦苗苗抿抿唇道:“不怪你。”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周莲叹了口气,接过林安水手中的药碗:“我喂你吧。”
秦苗苗也没有拒绝,她也动弹不了,根本无法拒绝,只好任由她喂,待喝完了一碗药,周莲给她擦了擦嘴角:“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不过看你现在身子还没有康复,你就好好休息吧。”
“我娘……”
亲苗苗刚说出两个字,周莲就笑了:“放心,我明白,早就和婶子说过了,让她不用担心,安心在家等着你回去。”
“谢谢。”秦苗苗非常感激。
周莲想让她好好休息,便没有多待,说了会儿话就走了。
林安水这才问道:“疼不疼?”
秦苗苗沉默了一下,苦笑一声:“实话说,我很疼,从醒来以后就一直在疼。”
“你只能忍忍。”林安水也知道她会疼,只道:“我倒是有药可以止痛,可是不敢给你用,怕会让你产生依赖性。”
到时痛止住了,上瘾却戒不掉了。
秦苗苗低低应了一声:“我明白,也不是很难以忍受,再说,只要伤口愈合就不会那么疼了。”
林安水点点
头:“就是你可能要多忍忍了,因为这段时间会非常难受,等伤口愈合又是一个新的折磨。”
届时又疼又痒,才是问题。
秦苗苗也是大夫,怎会不懂这个道理,可眼下也只能忍着:“我明白,既然我醒了,你把我的医书给我拿来,我也好分散一下注意力。”
林安水哪会不答应,立刻就应下了,当天晚上就将医书给取回来了,一进屋就道:“我跟婶子说你要看,她就相信你平安无事了,还笑着说你闲不下来。”
秦苗苗大概能想象得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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