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人随意扔到地上,剧烈的震动,让那人总算回复了一些清明。
唰!
眼前一把闪着蓝幽幽光芒的锋刃晃动,下一刻,喉头上一凉,阵阵寒意,便顺着肌肤渗入了身体里。
“你……你竟敢….
竟敢擅杀官员!
我….
.
我…我乃郡守府上亲随,你….
.
你若杀我,府君必……必不会饶你!”大汉嘴唇因着失血太多,已然呈现干裂。
但在死亡的恐惧下,却仍然颤抖着吐出威胁之语。
“你很为我的性命担忧吗?
真是太感谢了哈。
那个,我好怕啊。
这样好不好,你使劲威胁我,把我吓得心惊胆颤,然后我害怕之下,手一抖,就此割了你的喉咙,这样,等府君大人抓到我时,我也好有个说词,多少减些罪责,你看怎么样?”刘璋满面诚恳,笑嘻嘻的商量着。
大汉险险没直接晕了过去。
有这么欺负人的吗?
我都要死了,这人还惦记着怎么利用我。
牲口!
没人性的牲口!
大汉要崩溃了。
“嘿,我没太多耐性。
说,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做什么?”刘璋面上笑容忽的一收,压根不理会那大汉满面的怨毒,声音冷的如同冰碴子一般。
“我….
我们是去京中递…递送奏章的。
今郡县相隙,所奏以先到为准。
我们急于赶路,这才….
这才跟你….
跟你
买马….
.
饶…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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