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中,几位熟悉齐炀对待女子是什么态度的,不由笑了起来。
见女神朝齐炀走去,场中几位男子都露出黯然神伤的表情。
若郎有情妾有意,他们是没机会了。
齐炀正与同窗讨论一句诗词,两人意见相左,争的面红耳赤。
林素素朝两人行了个礼,柔声道:“二位争辩什么?
说出来,我也参与其中讨论一二。”
齐炀本想呵斥她离开,听到后面这话,把哽在喉咙的话咽了回去,沉声道:“我们在讨论一首词。”
他把词念了后,问道:“张兄的主旨是,这首词表达了作词之人被贬时在屋中,夜深人静时,时常看到一位女子在
窗口徘徊……”他顿了下,像是不耻说出那席话,就概括道:“总之,他认为是讲述爱情的。”
“而我认为这词作者被贬时,写这首词是表达孤寂处境和高洁自许、不愿随波逐流的心境。
你来说说,这是什么之作?”
林素素听完这席话,心中已明面前站着的两人是什么心思,人品如何。
看上的,心里没有情爱。
看不上的,心里除了情爱就没别的抱负。
都不是她想要的意中人。
她做出思索的表情,沉吟许久才说道:“以我看,这词作者被贬了,心情肯定烦闷,心中会有孤寂。
但是,去到一个陌生地方,肯定也会想有一个说体己话的人。”
她这是两边都不得罪,把两人表达的意境融合说了出来。
齐炀认为她乱说一词,有些气愤,拉着想与林素素说话的好友走至另一旁,继续讨论。
宋卿昭看了个全过程,不由笑出声,低声问好友:“齐家没给齐炀启蒙吗?”
启蒙什么,在场的女子都听懂了,故作娇羞的低下头,实则都竖着耳朵听。
齐炀长相英俊,家世显赫,学识尚可,京中世家女子多数都心悦于他。
不过,他就像缺失了情爱这根筋,明示暗示都没反应。
对于自家兄长这样的情况,齐婉是忧喜参
半!
不像其他豪门世家公子那般纨绔,不会被人在背后议论,齐家是欣慰的。
如今已过冠礼,与他同龄男子除了有同房,还纳了妾室。
他独自一人潇洒至今,眼里不分男女。
虽说讨论的男子是自家兄长,齐婉还是羞红了脸,用手帕捂着嘴清咳了声,扭捏道:“自然是有过启蒙的……”
家里长辈请了教导,齐炀一句“年纪尚小,过早通透不益身心生长”为由,把那些教导都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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