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知道,咱家少爷是个痴傻的人,是要啥啥没有,吃啥啥不够。
隔三差五,还撵死东家得鸡,踩了西家得稻。
光是今年为了大少爷赔出去得银子,就有几十两!
您说我贪污,有证据吗?”
李大鸣从地上站起来,他得肚子还隐隐作痛。
一边自满此番说辞滴水不漏,一边暗恨这小娘皮下手太黑。
今日躲过此番追查,日后再好好跟她算账!
“你想要证据?
好,我就给你!”
慕凉冷笑连连,目光移向门口两个仆役。
“你们两个有谁在庄子里租地耕种?
都说说今年收成如何,说的好,今年下半年得租金就免了!”
两个壮汉对视一眼,李管事日子过的滋润,是庄子上下都晓得事。
但没有人会戳穿他,因为戳穿了他也不会认账,也没有人来给傻子大少做主。
连他亲爹都不管大少爷的死活,这些下人干嘛多管闲事?
不过既然当家少夫人问到了,而且还许诺了好处,他们也不会隐瞒。
“启禀少夫
人,小的家里租用东家五十亩地,上半年每亩地出产粮食一百六十多斤,收成还不错。”
其中一人上前,恭敬回答慕凉的问题。
李大鸣听得心头暗道不好,是他大意了。
以前不管他做都多过分,庄子上就一个傻子少爷,身边这个如风虽然会找事儿,实际上没什么用,随随便便就糊弄过去了。
意识到今天这事儿不好解决,李大鸣清楚既然这女人看出了账目得破产,自己不出点血,破财消灾可能无法摆平。
当即也不等慕凉继续发问,连滚带爬跪到慕凉脚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少夫人,我错了,是小的猪油蒙了心,贪了东家一点银子!
但小的也没有办法,前两年老子娘病的厉害,庄子给得工钱根本不够开销。
这才动了歪心思,把主意打到东家头上!
小的愿意赔偿东家得损失,把钱还回来!”
李大鸣捂着脸光是嚎,脸上看不到一点泪光。
慕凉嫌弃极了。
她家小相公哭起来梨花带雨,赏心悦目,她非常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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