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张老板气得两撇八字胡都翘了起来,攥着拳头大有要出手打慕凉的趋势。
秦环御大步行至慕凉身前,把人护在身后,怒道:“张老板,你又要动手吗?”
“都别吵了!
给本官住嘴!”县令执起惊堂木,重重地拍在案上。
衙差们赶忙上前把张老板拉开,强行按在地上,这才重获安静。
“张老板,看来本官也用不着问你云陈氏所说是否属实了,你此番作为已然说明一切!
你诬陷良民,欺骗本官也就算了,竟然还目无法纪,在公堂上大打出手,实在太不像话了!
本官今日要是不治你的罪,如何向百姓们交代?
日后又如何治理清水镇?
来人啊,把他拖下去,先重打三十大板!”
张老板自然不会束手就擒,一面拼尽全力挣扎,一面指着县令骂道:“你个昏官,你敢打我?
信不信我把你的事都说出来?
你……”
眼见他要说出不该说的话来,县令脸色一变,命令道:“快堵住他的嘴!”
张老板力气再大,也大不过几个衙差,没蹦跶两下就被按倒,用布塞住了嘴,而后强行抬下去。
堂外的人像看戏一样,见识了击鼓
人被扛下公堂的一幕,都在嘲笑张老板方才的丑态。
县令默默捏了一把汗,重新在案前坐定,习惯性一般地拍几下惊堂木,轻咳两声道:“既然云陈氏已经把实情说出,证明宁夫人和秦老板是清白的,今天这场闹剧就该结束了,大家都散了吧,退堂!”
“等等!”慕凉突然开口道:“大人,那张老板先收买云陈氏污蔑我二人,后又公然藐视公堂,对大人你不敬,加起来可犯了几项罪,大人不会就只是打他三十大板就算了吧?”
原本,县令念在张老板跟自己同在一条船上,不敢对他下重手,打那三十大板都是没办法的事,故而没有打算治他的罪。
反正他是县令,治不治罪由他说了算,没人敢过问。
但没想到这女人却不依不饶。
“那宁夫人觉得应该如何?”县令头疼地问道。
慕凉莞尔一笑。
“大辉朝的律法大人比我熟,究竟应该如何惩处,相信用不着我来多言了。”
“你放心,本官一定依法办事,绝不会姑息!
退堂!”
县令急急忙忙地离开,衙差们也紧随其后。
好戏落幕,围观的百姓做鸟兽散,很快就只剩下
慕凉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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