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匕首,依然是刚才刺良妃的那一把。
只是她用了个障眼法,骗过众人而已。
可匕首刺进身体的伤,却是实实在在的落在她身上——当然,这伤口问题也不大,不过对于她虚弱的身体而言也是又一道打击,所以她现在有些不适而已。
萧墨寒一下子明白了她们的意思,狠狠看向夏清浅,“你拿刀刺自己?
你就不怕骗不了太后,她要是真让太医检查楚怜惜的身体,那你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夏清浅愣了愣,看着他眼底狠戾中蕴藏的担忧,心头忽然像是被什么蛰了一下,酸酸涩涩的。
她叹息道:“这不是没别的办法吗?”
而且,太后不会这么做的。
原本太后胜券在握,却突然被她全面反转,已经丢了面子。
而她在匕首上下了凝血功能,良妃的伤口藏在衣服里,衣服上没有一丝血迹,这样的情况下,太后怎么可能再自讨没趣?
萧墨寒冷笑一声,还要再训斥,却忽然注意到她的语气有些不对。
似乎是……无奈中透着
些安抚。
他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听她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过话。
男人眼底闪过一丝后知后觉的错愕和怔忪。
良妃见这两人似有和好的趋势,嘴角浅浅的弯了一下,没有出声,便直接转身进了屋。
夏清浅笑问,“怎么这么看着我?”
萧墨寒喉结滚动,目光紧紧攫住女人的双眼,“楚怜惜跟你说了什么?”
夏清浅挑眉,“什么?”
“夏清浅!”
“你吼我?”
女人不高兴的撇嘴,语气甚至带着几分嗔恼、几分委屈。
萧墨寒心里忽然像是被一根羽毛拂过,柔软的感觉刹那间溢满胸腔,“没有。”他几乎是立刻低柔了声音解释道,“朕只是奇怪,为什么她跟你说了几句话,你就改变主意愿意为自己辩解。”
更奇怪的是,她对他的态度好像也变了。
心里忽然有个念头闪过,他试探着道:“她是不是跟你说了……从前的事?”
夏清浅勾唇,“从前什么事?
你们俩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萧墨寒,“……”
夏清浅没有再打趣他,眼底飞快的闪过一丝什么,声音微微冷下去,“那个男人……是摄政王吗?”
萧墨寒眸色倏地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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