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男人啊,就是吃这套。
楚楚可怜的小白花啊,多么惹人怜爱不是?
萧墨寒看着她眉目间透出的嘲讽,冷笑一声,“毓秀没有得罪你,你少阴阳
怪气的。”
这女人,句句话带刺。
夏清浅就像看白痴似的看了他一眼,“你脑子没毛病吧?
在我心里,她可把我得罪大发了。”
萧墨寒脸色更难看了,懒得再跟她啰嗦,走到门外直接推开门。
屋子里,冷清清的并无人气。
走近了才发现,毓秀此刻正躺在床上,苍白的脸色毫无血色!
男人瞳眸骤然紧缩,“夏清浅,你把她怎么了?”
那灼灼的目光倏然间回头射向她,继而又炎烈的烤炙着她。
夏清浅幽幽的凉笑,“干什么,她割腕也要怪我吗?”
她面无表情的道:“我承认她要是死了我确实会欢天喜地的放鞭炮庆祝,否则——你难道还指望我善良大度的悉心医治,然后把她好端端的送到你面前么?”
“夏清浅!”
“别叫我,当着她的面,你也不怕她气血上涌再割一次腕。”
“……”
男人的脸色阴沉至极,狠戾的目光仿佛要将她凿出一个洞来。
夏清浅见他这幅模样,嘴角凉飕飕的笑意就更妖艳了,抱着双臂笑意盈盈的道:“哦不好意思啊,差点忘记她现在好像快死过去了,应该听不到你叫我吧?”
萧墨寒强行忍着掐死她的冲动,“你这么恶毒就不觉得羞愧吗?”
他狠狠剜了她
一眼,然后便收回视线,俯身就要抱起毓秀。
“等等。”夏清浅蓦地眯起眼睛,挡在他面前。
“怎么,你以为你拦得住我?”
男人的视线并未看她,虽然话是对着她说的,黝黑深邃的目光却始终注视着床上的女人。
夏清浅看着他急迫不耐的侧面,心底仿佛被什么尖锐的针扎了一下,疼痛分明。
她莞尔淡笑,“拦不住啊,不过你要是将她的生死置之度外,就大可离开这里试试看。”
男人冷厉的眼风扫过来。
夏清浅挑眉,“看着我干什么?
你也看到她割腕了,这伤口我只让人简单的处理了一下,要是你非要抱她离开让我不痛快,那我肯定得找人出来拦着你——到时候耽搁了最佳的治疗时机,要是你的毓秀姑娘就这么死了,可不能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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