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找你上辈子的老朋友了吗?”
海礁有些沮丧地说:“颍川侯世子还没来,我不奇怪。
可连那老婆偷人的百户家也是大门紧闭,左邻右舍都说他家搬走了,这就太不走运了吧?
我可没听说过他们家有离开甘州的时候,八成是肃州之战结果反转,连带的甘州这边的人事也有了变化吧?”
这么一来,那百户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发现老婆与人通奸的时候,更不清楚他是否还会杀妻,牵连到颍川侯世子的头上。
海礁少了一个救人立功顺便攀上京城勋贵的机会,心里怎会不遗憾呢?
海棠便安慰他道:“没事儿。
咱们家不是攀上陶大人了吗?
少一个颍川侯世子也没关系。
既然那杀人的凶手已经搬离了甘州,那周大将军就不会再因为他杀人而受到牵连丢官了,这是大好事儿呀!”
海礁想了想,点头道:“这话说得没错。
如今还是先保住周家要紧。
只要周家在西北能继续说一不二,朝中又有陶大人在,少一个颍川侯府也无甚要紧。”
海棠笑道:“好啦,咱们赶紧去吃饭吧。
你再磨蹭,一会儿阿奶就该打上门来了!”
海礁哑然失笑,拉着妹妹便一块儿到祖父祖母房间里用饭去了。
马氏今天其实也出过门,带着崔婶去拜访几个老邻居,聊聊家常,叙叙离情。
不过老邻居分别已久,交情早已变淡,马氏也没有在别人家里多待,午饭前就回来了。
只是她在老邻居那儿听了不少新瓜,就忍不住跟丈夫孙辈们分享一下。
那些东家成婚、西家生子、南家跟亲家打破了头、北家又闹出了分家笑话的八卦且不提,马氏尤其重点提到一个“阚家”的消息:“阚家住在后街东头,定城媳妇生宝顺的时候,阚娘子还过来送过参片,老爷还记得不?
他家儿子前些年可闹了好大的新闻咧!”
海西崖点头:“自然记得。
老阚家是甘州老户了,又是世袭的百户,从前常与我打交道的。
不过我在卫所听说老阚夫妻俩前几年就没了,只留下这一个儿子。
他儿子是出什么事了?”
马氏便绘声绘色地说了一个“儿子为真爱抗婚,父母被气病后无奈接受”的故事。
这老阚家的独生儿子名叫金宝,从小受宠,素来是要星星不给月亮的。
附近的邻居们都觉得阚家夫妻太过宠孩子了,可当事人并不觉得有问题。
阚金宝从前倒没什么毛病,从小也是苦练骑射,长大便补了甘州卫的缺,看着也是个有出息的模样。
他父母见状更欢喜,便打算给他说一门好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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