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老军师好象有几分意动的样子,还说明儿就去找镇国公商量。”看起来金嘉树的自荐很可能会获得镇国公府的认可,这就令海礁心里更不好受了。
诱饵的工作会有多么危险,他心里再清楚不过。
就算有再多的护卫,也未必能挡下四面八方袭来的暗箭,更别说金嘉树如今是个行动不便的人,躲箭逃命都不如别人利索。
而一旦金嘉树在周家保护下受到了伤害,上辈子发生过的事便又要再一次发生了。
他这两个多月的努力,就要白费了么?
海棠看着哥哥颓废的样子,觉得他可能没理解自己的话:“就算老军师接受了金嘉树的提议,事情也未必真的有凶险呀!
镇国公府可能会需要一个诱饵,放出消息去吸引那些不知隐藏在哪里的孙家耳目,让他们主动自投罗网。
可这个诱饵又不是一定要让金嘉树去当。
只要是一个顶着金家遗孤、许贤妃外甥名头的少年就可以了吧?
装作受伤行动不便的样子……其实他能不能打,孙家的耳目又如何能知道?
他们也未必认得当事人的长相呀!”
海礁猛地坐起了身体,双眼睁得老大,瞪着小妹:“你说什么?
!”随即他反应过来了,脸上露出了惊喜之色,“没错!
金家遗孤可以充作这个诱饵,可孙家的探子又不认得金嘉树,只需要拿他的名头去吸引人就行了,他本人不一定要出面!
这么做,既可以吸引孙家的探子自投罗网,又不必让金嘉树去冒险,再稳妥不过了!”
海棠又道:“就算孙家的人知道他的长相,也没关系。
找个跟金嘉树个头、身材相似的少年,穿上他的衣裳,装作腿脚不灵便的样子躲在屋里,偶尔在窗户上露露头,外人离得远了,谁能看得清?
只要让来人相信,那确实是金嘉树就行了!”
海礁脑子里已迅速想好了方案:“我们可以把金嘉树悄悄挪出他现在住的那个院子,让替身住进去,照着他惯常的样子生活。
别庄的庄头不是说,近来时常有陌生人在庄中出没么?
若那当真是孙家的探子,镇国公府还能示意别庄上的人透露些风声,引来人找到金嘉树住的院子去……多安排些护卫,看起来防守严密,却又有空子可钻的模样,就能吸引更多的探子上门!”
至于要怎么把金嘉树挪出来,又不让人发现,海礁也想好了。
自己再驾马车去别庄上跑一躺就行,装作是送东西去的,再带些山里的干货回来,就在周家三房的别庄宅子里装车,顺道将金嘉树连人带轮椅装上去。
周家三房在别庄上的宅子总共就那几个家人负责看守,里头总不会有孙家的探子吧?
只要让他们别多嘴,海礁就有把握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金嘉树带回长安城里来。
只是进了城后,要把金嘉树安置在哪里呢?
在外头随便找个宅子,风险太大了,未必有别庄安全。
镇国公府和周家三房都人多杂乱,恐怕也不利于保密。
海家倒还有地方,就是得先取得祖父海西崖和祖母马氏的许可才行……
海礁想着想着,就有些坐不住了,立刻就掀了被子,翻身下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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