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彭同知一直说,定要给独生爱女择一个如意郎君,得是军中样样出色的青年才俊才行,家世尚在其次,前程一定要光明,如此才配得上他的女儿。
想起父亲的期望,彭玉琪心中满是无奈,不知自己几时才能遇上好姻缘。
她盼着那天早点到来,父亲就不必再为自己的终身大事烦心了;她又盼着那天别那么早来,她还想再多陪父亲几年,免得他无人照顾生活起居,会把身体给熬坏了。
海棠左右看看,见彭玉琪心情低落,周文君也陪着她难过,不由得头痛了。
她今天真的不是为了给人添堵,才特地到镇国公府来跑一趟的。
海棠探头瞧了瞧外间,马氏正跟周家几位夫人说话呢。
她们今日虽是为了彭玉琪来的,但来到别人家做客,没有不跟当家女眷打招呼的道理。
海棠瞧着她们聊家常聊得兴起,一时半会儿寒暄不完,便坐回原位,转开了话题:“彭姐姐可去过太原?
这一路上不知道会有什么好景致。
你是坐车去,还是骑马去?
为了不让金家人发现你离开,出城的时候还是坐车吧?
路上若是遇到什么有趣的事,记得给我和文君姐姐写信呀!”
彭玉琪回过神来,笑道:“放心。
这一路上都有驿站呢。
等我在驿站里住下,就给你们写信,过后托驿卒把信送回来即可。
只是我给你们写信容易,你们给我写信,就多有不便了。
等我到了太原安顿下来,就立时写信告诉你们住址,到时候你们可要给我来信呀!”
海棠与周文君齐齐应了。
海棠陪着彭玉琪聊了大约半个时辰,便跟着祖母马氏一同打道回府了。
她约好了明日一早就到城门口去给彭玉琪送行。
周文君还替她跟马氏打了招呼,免得马氏不肯放她出门去。
离开镇国公府的时候,她们的马车从侧门出来,便瞧见一辆马车停在门前不远处,一个长着吊梢眉的中年仆妇正与守门的门房说话。
她赔着笑脸拍那门房的马屁,又想往人家手里塞银锞子,却被人家挡了回来。
无论她怎么说,门房都拒绝让她主人进门,只肯让她留下拜帖。
海棠掀起车帘一角,看了几眼。
马车离得远了,马氏才忽然想起来:“这好象是金家的马车吧?
额记得前些日子瞧见金家二太太来拜访陈千户太太时,坐的就是这辆马车,车夫的衣裳都没变。”
海棠眨了眨眼,忙问:“金家二太太?
是传闻中在青楼被打的金善他婶娘吗?
她跟陈千户太太有交情?”这可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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