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她觉得这样的秘密真能给自己带来富贵呢?
你也说她的想法很奇怪,令人无法理解了。
她便是有什么异想天开的主意,也很正常。”
“那倒是。”周文君想了想,“长辈们也曾向她打听宫中的经历,她总是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话说一半留一半,故意吊人胃口。
我不想找她打听什么秘闻,她爱说不说。
我若真想知道,可以去求四婶娘。
四婶随四叔进京后,肯定要进宫给太后请安的,到时候有什么事不能打听出来?”
周家毕竟是太后的娘家,在京城又有承恩侯府这个据点,不久后还能多添周四将军家这个据点,这种通信联络上的事,还是挺方便的。
海棠觉得,倘若周文君这边真的能从周太后处打听到,归夫人为何会如此傲慢有底气,兴许日后谢文载收下吴珂为学生后,就有法子避免归夫人上门来捣乱了。
海棠并不相信归夫人真有什么倚仗。
她若有,上辈子又怎会无声无息?
这辈子也不至于被逼离开京城,到长安生活了。
但有些东西,她可能觉得是底气,事实上却是祸根。
上辈子海礁从来没听说过吴家的消息,或许就是某些祸根带来的后果,不能不提防。
海棠听周文君说了半天抱怨的话,周文君的心情总算好了许多,脸上也多了笑容。
她前后左右看看,见近处无人,方才凑到海棠耳边,小声道:“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们族里有人愿意向吴琼提亲来着,男方也是嫡出的青年才俊,只是归夫人嫌弃人家门楣不够显赫,说了许多挑剔嫌弃的话,把人给气跑了!”
海棠挑了挑眉:“是谁呀?
我一点儿风声都没听见。”
“你当然不会听见风声。”周文君白了她一眼,“你最熟悉的就是我们长房和三房,哪里跟六房的人打过交道?”
周家六房?
那不是周肃君家吗?
海棠忙问:“是六房哪位公子?
我记得他家长孙已经娶了亲吧?
上回吃年酒的时候,就有人提起过。”
周文君告诉她:“是六房的二族兄肃君哥。
他都快十八了,一直不肯说亲。
他祖母急得不行,便决定先斩后奏。
六房叔祖母从前未嫁时,与老姑太太是要好的闺中密友,据说两人还约好了要做儿女亲家呢!
可惜老姑太太嫁进了京城,再也没跟她见过面。
这儿女一辈做不了亲,孙辈再结亲也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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