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额们家这回真的没了活路,那还是别连累你们的好。”
马氏生气地往她炕边一坐:“到底是咋回事?
!
你们家好好的又咋了?
西院那老婆子不是都被软禁起来了么?
咋的还能再出夭蛾子?
你跟姐夫就没把人看好?
!
不是额说,大姐,你和姐夫就是太心慈了!
那种恶毒妇人,不过是顶着个继母的名分,实际上几十年来没少干坏事!
你们不迁怒她的儿女,就够厚道的了,何必还要好吃好喝地供着她,倒象是她仍旧是啥尊贵体面的老夫人咧!”
周马氏有气无力地哭道:“你别说了,你越说额就越后悔!
早知今日,年前就叫她一病病死了,倒还干净!
就因为她还活着,额和老爷想要摆脱罪名,都不能够了!”说着说着,越发哭得厉害起来。
“额说什么来着!”马氏忍不住再念叨,海棠连忙打断她的话:“阿奶,如今先别忙着骂姨奶奶,先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吧?
周家三房怎的就惹上祸事了?
怎么就没有活路了呢?
不管马老夫人做过什么坏事,姨奶奶姨祖父可都是不知情的呀!
他们这些年也一直在被马老夫人算计着呢!”
马氏被她一言提醒了:“对!
额差点儿叫大姐你给带沟里了。
你就别光顾着哭了,赶紧跟额说清楚,到底是啥事吧?
!”
周马氏张张嘴,一句话没说,又放声大哭起来,看得马氏心焦不已:“大姐,你别光顾着哭啊!”
还是海礁从彩绢、彩罗嘴里打听到了些许情况:“马老夫人私通外敌?
这是京里来的那位涂指挥同知查出来的?
他上门来威胁姨祖父了?”
马氏吃了一惊:“啥?
这怎么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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