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这样的想法,金柳氏看到金嘉树冷淡地关上了门,就忍不住骂人了。
她想在金家大门外叫骂,就象从前在遵化州老家做惯的那样,把宅子里的人逼出来,逼到退让。
可惜这里是她不熟悉的长安,这条巷子也不是随她撒泼的地方。
不一会儿便有官兵来赶人,她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金二老太太与金淼被判刑的那一天,金家二房只有金大姑与金淼的妻儿来旁听,金鑫夫妻连带金梧都不见人影。
金二老太太见状,心里顿时就生出了不好的预感。
黄知府判定她与小儿子金淼罪名成立,她是夺产的主谋,而金淼又多一项殴伤他人的罪名,两人的刑罚几乎相同,都是挨一百板子,流放甘州罚役。
听到这判决,金淼急忙回头求妻儿出钱赎他,可他的妻子却只是站在公堂外抱着孩子们哭。
她没钱,她哪里有钱赎丈夫?
钱应该由婆婆和大伯子出才对,而她手里的私房钱,还要用来养活孩子呢!
金二老太太也在回头看女儿。
金大姑“哇”的一声冲着老娘哭了:“老大两口子带着梧哥儿走了……带走了所有的银子!
娘,我连明天的饭钱都没了,我该怎么办哪?
!”
她老娘能怎么办?
只能两眼一翻,晕倒过去。
补了一段文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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