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啊,人老实,村里人对他的印象都很好的,在家里很勤快,基本不去玩,经常跑去山上干活,砍柴啊,挖笋子啊。”王伯仔细的回
忆着汪书林的性格。
随后,王伯向凌骁和柳若琪讲述了十年前的事情……
十年前,2008年1月28号的这一天,是农历的腊月二十六,临近春节,村里人大多都在为过年紧张准备着,很少有人再下地干活了。
可是,家境拮据的汪书林还要到山上去挖竹笋贴补家用,那天一大早,他收拾好工具,带上妻子为他准备的干粮,像往常一样离开了家。
随后,他又沿着常走的小路走上了山。
“那一天啊,我还记得,我在村口边这抽着水烟,他看到我之后,就喊了我一句王叔早,我应了他一声,没想到这竟然是和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哩。”
王伯可能之前因为之前和汪书林一块去山上挖笋干活,两人的关系也是很是要好,在谈到这里的时候,他竟然眼眶湿润起来。
半天过去了,汪书林从山下挖完竹笋回来,准备回到村子里。
然后汪书林看到自己邻居家的老李在水库大坝那歇息,便走上前去,唠嗑几句,相互寒暄着自己今天挖笋的状况。
随后,汪书林便背上竹筐,和老李说了两句话后,便离开了。
可是,在过了几分钟之后,村里的人发现汪书林直接倒在了村口边上,奄奄一息了。
由于伤势过重,汪书林还没等送到医院,就已经停住了呼吸。
汪书林的家人很是伤痛,因为他这么一走,留下了康爱青和九岁的汪建华,以及两个年逾古稀的老人。
“每逢忌日、清明、鬼节,书林的那个老父亲啊,总要去坟上看一看,给儿子烧烧香,拔拔草,唉,白头人送黑头人。”
王伯说着说着,自己都已经动情起来。
而凌骁发现自己身后的柳若琪早已经是泪流满面了,她一边哭着,一边哽咽的
说道:“太,太惨了。”
经过王伯的叙述,凌骁似乎已经把案情的经过给理顺了,于是便也不再耽搁王伯的干活时间了,“王伯,谢谢你了。”
这时,王伯也好奇的问道:“你们是怀疑?
……”
王伯也不便说太多,只是简单的起了一个头。
凌骁当然懂王伯说的是什么意思,他轻轻的点了下头,随后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说道:“王伯,这件事要保密,不能随便说出去。”
“好,其实我一直都觉得是有可能这个的。”王伯这时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但是他们的家人不报案,我们这些外人又能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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