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个女儿家,骤然失去父亲,一时之间走不出来,也是情有可原。
林晓得知又有命案,明白林父的尸体眼下验不出什么来,于是示意衙役把林父带去义庄。
她眉目清远,声音带着特有的职业感:
“去吧。”
等他们一行人走远后,不远处的小山坳中,探出两颗脑袋。
是片刻前在林晓等人面前作证的两名樵夫,小的那个声音还在发颤:
“大哥,你,你没把东西给他们,会、会不会……”
“闭嘴!”
大的那个早就没了刚才的惶恐不安,脸上是少见的贪婪和决绝:
“不想惹事的话,以后把这件事给我烂在肚子里!
”
……
林晓和霍青山等一行人赶到时,吴大山的婆娘,已经被人五花大绑,倒挂在一根竹竿上。
明明是个大活人,此时却像一头牲畜似的,毫无尊严可言。
四十不到的年纪,身材却微微有些发福,一张脸,因为昼夜劳作,早早布满了风霜。
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苍老许多。
她嘴里一直在叫嚷:
“族公爷,我冤枉!
冤枉啊!”
“你冤枉?
吴大家的,昨儿夜里街坊邻里都听见你和你家男人吵嘴了!
你还说要趁他睡着剁了他!
我们可听得清清楚楚!”
“对!
我也听到了!
后半夜你家大山就吊死了,哪有这么巧的事!”
“就是!
我们还从没听过男人会上吊自杀的,分明就是你这恶婆娘做的!”
吴家婆娘到底是个女子,平日里虽然泼辣,眼下却慌得六神无主:
“我、我那只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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