冶伽都已经死了,你还想着她!”
“她死不死由我说了算,而且!
你不准再对安桐说起那些话,不然挑起坏心思可就不好了!”
“皇兄,你什么意思啊?”云樱更加不满,脸气得铁青。
“你说什么意思?
就是本皇这辈子绝不可能娶她,也不可能将她收进后宫。
所以,尽早断了她的念想,或者是根本就不让她有念想更好。”
“云樱告退!”
云樱也不再辩解什么,行了个礼
,随后转身离开大殿。
倾皇心中知晓,她就是在怪自己无情。
不过也没错,除了冶伽和云樱,他何曾对谁有情?
展开画卷,倾皇俯下眼看着青翠竹林间站着的女子。
清丽脱俗,不沾一丝杂尘。
这是曾经昱帝送过来,付昔影的画像。
当时说画中人是朝夕公主,他还在想,哪一个公主穿着竟如此雅致素朴?
一点没有华贵明艳的模样。
这幅画已经在他手中数年,每每冶伽离开,他时不时都会拿出来看看,以解相思。
可这一次,真的太久了。
而且面对冶伽的困境,他无力去解开,只能使出早早为冶伽铺好的退路。
他当初赠送给冶伽的玉佩,天下间仅有一块。
遇到主人的鲜血,便会将主人的灵魄收入玉中。
只要有肉身,就能立即复生。
为了使出这个办法,他特意给牧史送信,让牧史定要让冶伽在断气之
前,想法子让她的玉佩沾上她的血。
还好牧史谨记这一点,不然冶伽就真的死了。
……
两月过去,都秋末了。
落叶满地,四处飞舞。
橘红色的枫树林,繁华的街道,阵阵的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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