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自己的腰被狗咬了一口。
魏公公满面惊疑,这是什么治疗方式?
怎么跟上刑似的。
随后,柳千璃又把剩下的五个罐子摁在宁修寒的背上。
“就这样,停留半炷香便可。”柳千璃道。
半炷香?
宁修寒咬牙切齿。
他疼得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额头上也沁着一层薄汗。
魏公公见寒王神色痛苦,拳头捏得‘咔咔’作响,便有些胆寒。
皇上乃龙体之躯,哪能遭这罪呀!
~
“魏公公学会了吗?”柳千璃笑着问道。
“老奴、老奴学会了。”魏公公擦了擦汗。
真怕皇上吃痛,一怒之下把他给宰了。
敬帝在内殿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便皱了皱眉,“还没好么?”
他心里竟然有一丝小小的期待。
“父皇稍等,马上就好!”
柳千璃取下宁修寒背上的火罐。
只见一个个正圆形的印记残留在肌肤上,呈紫红色。
宁修寒穿上衣袍,竟觉得身体松快了许多。
“寒王殿下,您感觉怎么样?”魏公公求生欲很强地问道。
宁修寒揉了揉肩,“效果不错。”
只要能忍住疼痛就行
。
于是,魏公公拿着火罐,惶惶恐恐地走进内殿。
片刻后,一阵磨牙声传了出来。
柳千璃憋着笑,坐在椅子上喝茶。
宁修寒瞥了她一眼,微微勾起唇角。
死丫头的手段真不少,竟然能想出这样‘残忍’的治疗办法。
“看什么看?”
柳千璃捧着杯子,似乎看透了宁修寒的想法,“我若是给父皇施针,可比拔罐子疼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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