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好喝吗?”宁修寒皱起眉头。
宇樊瞳孔一闪,连连摇头,“没、没有,很好喝!”
“汤汁鲜美,味道可口,比王妃煲的汤都好喝。”
昧着良心说瞎话的感觉真难受。
宁修寒不太相信,“既然好喝,那你为何要吐出来?”
“因为、因为属下怀、怀孕,不不不,属下晚上吃多了!
~”
宇樊放下汤碗,抹了抹汗珠子。
柳千璃透过窗缝看着外面。
一身夜行衣的宇樊就像脱水的大泥鳅,绝望极了。
“金郎中那边有什么动静?”宁修寒扣上锅盖。
许是这个味道把他也熏得够呛,脸色忽明忽暗的。
宇樊道:“金郎中去给禹王通风报信了,他们打算把昧下的银子还回去!”
宁修寒闻言,淡淡地‘哦’了一声。
“看来本王没猜错,他们也是山穷水尽、走投无路了。”
之前敬帝听了柳千璃的治国方略,便开始着手肃清朝纲、暗查不法奸臣。
堂堂一国国君,眼里是揉不得半点沙子的。
金郎中跟奸
党们沆瀣一气,此等行为一旦被敬帝发现。
将会是株连九族的惨痛下场。
“殿下接下来要怎么做?”宇樊问道。
宁修寒沉吟片刻,朝亮着灯的窗户瞥了一眼。
死丫头也希望他彻查到底吧?
银子虽然被金郎中还回去了,但他依然蹦跶得很欢。
所以,这根刺必须拔掉。
“三天内,把金郎中这些年为官犯过的所有罪行都调查出来!”
“不管是何等的大罪小错,本王通通都要!
~”
金郎中,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宁修寒姑且再忍三天,让金郎中和宁墨禹再嘚瑟几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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