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凄厉的哀嚎响彻王府上空。
月桃的半边脸残留着两道血痕,皮肉外翻,惊悚骇人。
鞭刑比刀割还要痛苦。
这种软鞭抽在脸上,几乎就是毁容了。
就在男子再次抡起软鞭时,柳千璃叫了一声,“等一下!
~”
再这么打下去,月桃非死不可。
敬帝看了柳千璃一眼,“怎么了?”
动恻隐之心了?
他还以为寒王妃是个不讲情面、铁石心肠的人呢。
不曾想见到这种场面,她也会有妇人之心。
柳千璃淡淡道:“父皇把她打死,还怎么揪出背后的指使者?”
宁修寒也低声附和,“璃儿
说得有道理,人死了,线索也就彻底断了,还请父皇三思!
~”
敬帝闻言,狠狠瞪了他一眼。
“啥也不是!”
宁修寒挠了挠脸。
您骂我干什么?
“寒王妃,你有什么主意?”敬帝问道。
柳千璃轻笑一声,没有言语。
她慢慢走到月桃面前,伸手挑起她血肉模糊的下颌。
这小丫头,年纪不大,性子倒挺刚烈。
对付这种人,柳千璃有的是办法。
“真的不说?”柳千璃眯了眯眸子。
“奴婢、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寒王妃到底想让奴婢说什么?”
月桃还在负隅顽抗。
“啧啧,给你机会你却不知道珍惜!
~”
柳千璃无奈地摇摇头,随后从手提包中拿出一支注射器。
众人还在惊诧她手中拿着什么东西时,柳千璃已经扎进月桃的肩膀,将致幻剂推了进去。
这种药物以前宁修寒对金郎中使用过。
但并非对所有人都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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