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死丫头好像没被烧成傻帽。
柳千璃慢慢坐起身,探了探自己的额头,“高烧了?”
“是何掌柜给你开的药,趁热喝了吧!
~”宁修寒把汤碗递过去。
柳千璃端起汤碗,凑到鼻间闻了闻。
是安神静心的药物。
她把汤药喝了进去,肚子里暖洋洋的。
“王爷,你的胳膊。”
柳千璃看着宁修寒血淋淋的胳膊,内心被触动了一下。
要不是他舍命相救,自己恐怕早都被淹死了吧。
患难面前见真情。
她现在看狗王爷更顺眼了。
“只是皮肉伤,没事的!
~”宁修寒淡笑道。
“那也得包上,不然很容易感染的!”
她让柳小娥拿来手提包,从里面找出纱布和消毒水。
说来也怪,今天的手提包就像粘在她身上似的,甩都甩不掉。
从马车破碎到跌入运河,手提包就紧紧箍在她身上。
就像一只怕被主人丢弃的狗子,对柳千璃产生了深深的依懒性。
宁修寒在灵松院陪她到天亮。
“殿下,您该去上早朝了!
~”宇樊在门外唤了一声。
宁修寒看着熟睡的柳千璃,心里很是担忧。
“你去跟父皇告个假,就说本王要休息一天!”
他走了,就没人陪死丫头了。
万一再来个什么七灾八难的,谁能帮助她?
宇樊应了一声,进宫去了。
老侯爷听闻此事,急匆匆地赶到王府。
宁修寒跟柳千璃正在用早膳。
两杯热牛奶,四个鸡蛋,外加几张葱花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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