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当初香寒毁容,就是那贱人一手设计的。
“禹王妃现在死了没?”贤妃阴恻恻地问道。
红春忍俊不禁,“没、没死,自从上次她给恒王妃下
毒、差点滑胎之后,就被陛下软禁在禹王府中了。”
“听说她过得很凄惨,连饭都吃不饱呢!
~”
“活该!”贤妃咬了咬牙,“咋不咯嘣一下饿死她呢。”
当初这贱人可把她儿媳妇欺负惨了,这就是报应。
眼下宁墨禹不在天都城,看谁能护得了她。
贤妃随手砸了个核桃,忽然想到宁萧恒,“那七个妓子是璃儿弄过去的吧?”
“不,是寒王殿下怕王妃受委屈,才想到这种办法来报复恒王的!
~”红春解释道。
“哼,算那臭小子有心,还知道心疼媳妇呢。”
恰在这时,敬帝带着魏公公走进来。
见贤妃脸色青红交错,敬帝轻咳一声,“朕听说你去看皇后的笑话了?”
这女人,一天天就没有消停的时候。
贤妃翻了个白眼,“何止是看笑话,我还想上手挠她呢!
~”
编造谎言,说她有孙子了,损不损啊!
这事不管真假,她都得慢慢调查才行。
所以不能当着敬帝的面说出来,以免被他怀疑。
“哼,陛下就是偏心,修寒的声誉都受损了,陛下都置之不理。”
“人家璃儿为了维护修寒的声誉都敢跟人当堂对质,陛下做为父亲,却问都不问,太让臣妾寒心了!
~”
说着,贤妃以帕掩面,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
她一想到自己从前对柳千璃的态度,心里就难受得不行。
敬帝愣了愣神,连忙走过去拉起她的手,安慰道:“哎呀,就凭璃儿的本事,老二根本占不到便宜的!”
他知道柳千璃有多尿性,所以这事还得他们自己处理。
“呜呜,我不管,陛下就是偏心!
~”贤妃哭得梨花带雨,锦帕都被染湿了。
不装得悲伤一些,敬帝又怎会让她出宫?
“那你想怎么样嘛?”敬帝替她擦眼泪。
贤妃止住哭声,泪眼婆娑地抬起头,“陛下,臣妾已经很久很久没出宫了,再憋下去,臣妾恐怕真的要疯了!”
“所以求陛下让臣妾出宫散散心好不好,臣妾保证不去寒王府闹腾!
~”
敬帝闻言,陷入为难之中。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