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有闲心拌嘴?
婉婷尚且下落不明、生死未知,你们就一点都不担心?
“柳千璃!
本王最后问你一遍,婉婷她身在何处?”
宁墨禹面容扭曲,怒声咆哮。
他手里的佩剑仿佛随时要抽出鞘来,砍断柳千璃的脖子。
“殿下的脑子锈透了吗?
我要真是罪魁祸首,还会主动过来送死?”
柳千璃双腿交叠,似笑非笑道:“我可以告诉你们柳婉婷的下落,但有个条件!”
定安侯府和禹王府都是豪门贵胄,财大气粗。
柳千璃不把他们讹得牙疼,名字就倒着写。
宁墨禹‘刷’的一声抽出佩剑,指着柳千璃,“婉婷果然是你绑走的!”
不然,她怎会知道婉婷的下落?
这女人,果然居心不良,一肚子坏水。
“大哥,有话好好说!”宁修寒上前一步,把柳千璃挡在身后。
宁墨禹冷笑,“怎么,六弟这是想偏袒这个毒妇了?”
这两口子,妇唱夫随,虚情假意,哪有一个好东西?
假以时日,他必将亲手剐了这对狗男女。
宁修寒伸手压下禹王的长剑,淡淡一笑,“大哥,本王一直很好奇,二小姐失踪了,你急什么?”
“难道你们郎情妾意,早都搞在一起了?”
此话一出,宁墨禹被噎得满脸通红,无地自容。
他手中的佩剑微微颤抖,磨牙凿齿道:“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猫抓耗子多管闲事。
“六弟不也是对柳娇儿余情未了,想破镜重圆吗?”
“整日惦记着本王的王妃,你又是什么好鸟?”
柳博阳听了,满头黑线。
禹王这话的意思是,他真的跟二女儿好了?
柳千璃站起身,幽幽的看着宁墨禹,“我家王爷即便嘴损心黑,但也没把别人家的小姐搞大肚子,屡次滑胎!”
“这种腌臜龌龊的事,恐怕只有禹王殿下能干出来!”
一番话下来,屋内静谧无声,只有窗外的风儿徐徐吹过。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