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王和寒王妃眼下就在太守府住着,下官打算今晚就派出杀手,砍了他们的人头,到时你们一家人就能团聚了,哈哈哈!
~”
说完,金参事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敬帝气得火冒三丈,把手里的窝窝头捏得粉碎。
虽然修寒和璃儿心智过人,都有点本事,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就怕这些逆贼在暗中算计他们。
“陛下,这可如何是好啊?”贤妃急得直掉眼泪。
这世间最无奈的事情就是,明明知道有人要害自己的儿子,自己却无能为力。
敬帝一脸颓然的坐在地上,鬓角的白发已经漫染到头顶了。
从天都城被挟持到现在,他仿佛苍老了十多岁。
金参事从库房出来后,直接进了金彩儿的房间。
房间内的装饰淡雅清幽,两只红釉花瓶放在桌案上,里面栽着新鲜的兰花。
金彩儿坐在软榻上,正给自己的脚指甲涂着蔻丹。
“小姐!
~”金参事拱了拱手。
金彩儿看到没看他一眼,一脸嫌弃道:“谁让你进来的?”
从前她是迫不得已才跟金参事上床的。
现在,她的心里只有寒王一个人。
等把这个男人抓来后,她要狠狠地折磨他、
凌辱他,用烙铁在他的俊脸上印上自己的名字。
金参事抬头看了看厅堂内的画像,心里愈发恼火了。
只见宽敞的正厅内,挂了四五副宁修寒的画像。
就连卧房的床幔上都挂着一副。
听丫鬟们说,小姐晚上只有看着寒王的笑容才能入睡,不然会失眠做噩梦的。
金参事恨得牙根发痒,紧紧攥着拳头,“小姐,吴太守来了,您要不要见见他?”
金彩儿听出他的语气不对劲儿,便抬起眸子瞥了他一眼,“本小姐见那种废物做什么?
你自己看着办吧,吴太守知道咱们太多的事情,若有必要,可以直接杀了他!
~”
金参事没说话,而是往金彩儿面前凑了凑,把她手里的蔻丹抢过来。
“你、你要干什么?”金彩儿吓了一跳,眼里窜动着熊熊怒火。
金参事一把就捏起她的下巴,强吻了一口,“小姐,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咱们早都有了肌肤之亲,何必闹得这么生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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