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不由分说地缠斗在一起,虽然没有
刀剑相向,但钢铁般的拳头砸在身上,也够他们受得了。
柳千璃简直是无奈至极。
打吧,打死一个少一个,她不管了。
官兵们围成一圈,站着看热闹。
“唉,真是红颜祸水啊,为了一个女人,他们竟然打起来了!”
“谁让寒王妃长得那么好看呐,看来秦侍郎是想夺妻啊!”
“哟,这话可不能乱讲,殿下和寒王妃已经生了儿子,秦侍郎若想夺妻,定会落下一个不忠不义、卑鄙奸邪的骂名啊!
~”
宁修寒和秦小楼对了一掌,只听‘嘭’地一声,二人同时朝后面退了几步。
“殿下,你不是下官的对手!”秦小楼不冷不热道。
宁修寒勾了勾唇角,“秦侍郎,你把自己想得太完美了,以至于你养成了自负、自恋的性格,璃儿是本王的妻子,你却心存歹意,这件事若是被父皇知道,你就等着下大狱吧!
~”
秦小楼闻言,双手揣在袖子中,微微一笑,“殿下恐怕会错意了,下官知道孰轻孰重,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下官知道会引发怎样的后果。”
话落,他阴恻恻地看着宁修寒,“况且,下官也不屑做这样的事情!”
“是吗?”宁修寒
笑着反问,“不屑做?
自打你见到璃儿后,又是送头绳,又是送礼物的,你做得腌臜事还少吗?”
狗东西,秦小楼若不是朝廷命官、大梁国的重臣,他真想一刀杀了他。
“殿下,俗话说宰相肚里能撑船,可你的胸怀却连一碗水都装不下!”秦小楼笑着看了柳千璃一眼,又转向宁修寒,“五彩头绳能抵抗天劫、救王妃的性命,殿下若是有能力保护好他,下官何必煞费苦心送东送西的呢?”
“说到底还是殿下能力有限,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好,别人能护她周全,殿下又翻脸不认、怒目相向,殿下就不找找自身的原因吗?”
宁修寒听后,气得鼻子都快歪了,“找个屁原因,日后你若还敢贼兮兮地盯着璃儿,本王就把你的脑袋砍下来当球踢!
~”
“那王爷得有那个本事才行!”秦小楼的脸也渐渐阴沉下来。
二人相互对视,空气中也弥漫着火药味儿。
柳千璃正要劝说几句时,陈玉刚突然骑着战马回来了。
“殿下,王妃,侯爷刚刚搜遍了整个山庄,并没见到皇上和娘娘啊,他们会不会被那些逆贼给转移到其他地方去了?”陈玉刚一脸焦急道。
柳千璃闻言,摇摇头,“不会,如果父皇和母妃真的被转移走了,那些余孽就不会拼死拦着咱们了!
~”
说着,柳千璃爬到马背上,冷冷地看着宁修寒和秦小楼,“你们两个闹够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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