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作践自己?”
你才作践自己呢。
“上药疼……我等伤口没那样疼了再上药。”
“还等到何时?”说
着,南宫墨拿起旁边药膏就要往白落英手臂上涂。
白落英微微一闪,不可置信地问道:“你这是要亲自替我上药?
你会不会啊……”
“上药有何难?
你莫要小看了我。”
说罢,南宫墨小心翼翼将药膏搽在白落英的伤口上,生怕自己弄疼了她,还时不时用手扇扇。
白落英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人认真的样子,瞧着一向以自身武功高强为傲的他正毛手毛脚地为自己的伤口扇着风,不免有些好笑。
似乎伤口也没那么疼了。
真想看看面具之下,到底是一副怎样的模样。
“你要是真的怕我疼,干嘛不摘了面具,替我吹着伤口上药?”
南宫墨顿住,抬头接上白落英的眼神。
“落英,现在还不是时候,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晓我的一切。”
听到此话,白落英情不自禁地勾起嘴角,眼中有泪光闪动,这是他第一次唤她落英。
“好,我信你,我等着这样一天。”
南宫墨眼中满是温柔的看着白落英,虽然看不见面具下的脸,但白落英知道,他此刻正在微笑。
药上完
了,南宫墨就像是终于完成重任一般。
白落英又忍不住笑出声来。
“怎么,我替你上药不疼吗?”
“不疼。”
“当真?”
“说了不疼就不疼,少废话……”
“那……我与方无魇相比,谁替你上药比较疼?”
白落英诧异,没想到这人也有这样幼稚可爱的时候。
“干嘛这么问?
我怎么觉得有点酸?”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