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心内更是吃味之极。
“所以,你答应他没有?”
“哦,你说这个啊?”时欢故意拉长尾音:“这还用问么,我都把花收下了,你说我有没有答应?”
“你……”
“我没答应人家的话,收人家的花干嘛呢?
你说对吧,薄大首领?”最后四个字,时欢是看着薄寒一个字一个字说出来的。
那双漂亮的凤眸里,分明闪烁着几分挑衅的光。
“时欢!”
薄寒真的有被气到。
听听她说的什么话?
花都收下了,当然是答应了!
没答应,收什么花?
薄寒简直被气得语塞,这一刻,他真的很想把时欢强行拽起来,强迫她在自己身边。
可一想想终究是自己对不起她,在那天晚上,让她绝望到想到假死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什么气焰都被这满心的愧疚强行压下。
既然不能冲这丫头发火,那姓江的小子,他总有办法吧?
在他的警告下,居然还敢跟时欢表白,追求时欢,看来那小子是活得不耐烦了!
“你说的有道理。”薄寒最后意味深长看了时欢一眼,随即转身便朝外走去。
见他离开,时欢也没把人喊住,低下头,继续喝着汤。
其实,她暂时收下江佑熙的花,一
是为了照顾江佑熙的面子,二呢,的确是有意带回来气薄寒的。
凭什么他能跟别的女人订婚结婚,最后还不肯放开她,死乞白赖赖在她身边不走的?
现在知道那天晚上她亲眼看到他穿着正式西装站在尹珍珠身边的时候,当时她的心里是什么感觉了吧?
七点的样子,时欢吃过张妈准备好的晚餐,独自上了楼,回到房里洗了澡,之后躺在床上拿着今天上课记下的笔记看,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薄寒什么时候回来的,她不知道。
只知道第二天一早起来,下楼后,原本摆放在客厅沙发上的玫瑰花没了。
问张妈,张妈说是让薄寒给拿到后园子里去了。
这花毕竟是要还给江佑熙的,听到这,时欢赶紧跑到后园。
以为看到的将会是花捧的残体,却没想到一到后园,引入眼帘的画面居然相当的和谐。
“你这是在做什么?”时欢走过去,看着正在修剪花枝的男人,怀疑地轻蹙秀眉。
“帮你修剪修剪,待会儿插到花篮里。”薄寒俊美的脸上露出一丝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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