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叶九瓷被问的有点哑口无言，试图给自己找补道：“我觉得我也还好啊，之前是有点那什么，现在不是也收敛了嘛。”
沈流云仍旧玩味的笑着看着他，饶有几分兴致道：“你真瞧上司家小姐了？”
叶九瓷迟疑了几秒，终是点了点头，神色里稍有几分认真。
而后他叹了口气道：“其实我父亲一开始跟我说这件事的时候，我真的还挺拒绝的，不想当做联姻的工具。”
“虽然我也能明白，我父亲是想要叶家能够获取助力，但我总觉得不该拿婚姻当做筹码。
就算我心里认可这件事，但总还是会想要
拒绝。
也明知拒绝不了。”
对于这一点，他心里一直都很清楚。
他的正妻之位，是要有助于他们叶家的，是谁都可以，是谁都无所谓。
无论是谁，他都会好好待那位女子，相敬如宾，就够了。
这不仅是他，也是那位女子的宿命，这是他们都没得选的事情。
“生在这样的家庭里，身不由己的事情太多了，你应该比我更能明白。”叶九瓷眼神里稍有几分落寞，但比起沈流云，他的确是好太多了。
之前他父亲从未特意的要求他去做什么，去做什么，也默许他的纨绔，有叶家给他做保。
但总该是有个限度的。
“不过……”他话锋忽然一转，连神色也变得稍有几分不好意思道：“我见过司家小姐一面，对她一见钟情了。
能娶得心仪的女子回来，也是一件非常难得的事情。”
像他们这样没得选的人，是真的太难了，幸好，他遇到了。
“司家小姐如同传闻的那般，也很是落落大方，没有一点矫揉造作的那样，与其他的女子都是不同的。”叶九瓷想到司小姐的时候，眼眸都变得亮晶晶的。
他这才知道，自己之前的寻花问柳，都
无法与司小姐相提并论。
“我记得司大人对女儿十分宠溺，即便是联姻，又怎么会选上你？”沈流云稍有几分不解，司家与叶家联姻后固然能相互得利，但司家的选择可不止叶家一个。
就叶九瓷这样的名声，怎么想都不应该选他才是。
叶九瓷也自知理亏，毕竟从前做过的那些事，现在想想，他都会觉得有点后怕，也不知道司小姐会是怎么看自己的。
一想到这儿，他情绪就很是低落，盼望着自己还有能在司小姐面前纠正的机会。
他没忘回答沈流云道：“司家与我家曾有旧约，司大人是最重情谊之人，自然会履行旧约。”
“何况叶家与司家不相上下，司大人也觉得女儿嫁入叶家后，他也一样能够护住司小姐吧。
虽然我名声不怎么样，但我父母的名声还是不错的，司大人就是不放心我，也会放心他们。”
沈流云点了点头，“是这么个道理，看来你还要好好努力才行，想扭转你之前做过的那些事，不是那么容易的，但愿司小姐能够看清真实的你，或许你还会有点机会。”
“只要能娶到她，以后机会多的是。”叶九瓷斗志昂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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