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名保镖从客厅的四个角落围了上来,大有辛玉文如果不走他们就强行把她给架走的架势。
坐在沙发上戴着墨镜的男人微微一笑,拄着龙头拐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道,“你们辛家真有意思,皇帝不急太监急。
既然辛小姐不需要看病,那我们离开就是了。”
戴墨镜的男人不过三十岁出头,但满头的银发和说话的腔调却给人一种历经沧桑的感觉。
当男人将龙头拐杖挪开的时候武刚瞳孔一缩。
坚硬的大理石地砖上竟然出现了一个规整圆滑约三寸深的小洞!
如果刚才那个男人用龙头拐杖狠狠地往地上戳了一下造成这个小洞,武
刚顶多会觉得这男人有两下子。
但刚才那个男人明明就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看得出他拿拐杖也根本就没有用力,那为什么会……
内力,这是个高手!
武刚立马给保镖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见辛月茹是铁了心不肯露面,辛玉文放下一句狠话说道,“行,辛月茹不肯来见我是吧?
那麻烦你转告你家小姐,她在北海市的所有项目都将不会再受到本家的支持,你们就等着破产吧。”
辛玉文气呼呼地转身要走,恰在这时穿着一身白色睡袍的辛月茹从回廊出走了出来,语气淡然地说道,“月茹本来就打算和本家断绝关系,如果大姑肯帮忙,那月茹感激不尽。”
辛玉文说不再提供支持本来就也只是气话。
辛老爷子虽然不喜欢辛月茹,但不得不承认辛月茹是整个辛家最漂亮也最有商业头脑的女人,更重要的是她被燕家的燕霸天看上了。
辛家在别的地方倒也能算有名气的世家,但在燕京燕家的面前,辛家顶多就算个二流世家,是上不得台面的。
自古以来二流世家跻身一流世家从来就只有争霸、联姻、附庸几条路可以走。
争霸是不可能的了,燕京的那几个一流世家随便动个手指头都能把辛家给捏死,那么联姻自然就成了辛家最好也是最后的机会。
只可惜这么多年过去了,无论辛家上下怎么苦口婆心地劝,怎么威逼利诱打压排挤,辛月茹都始终不愿意接受和燕霸天的婚事,反而自己带着人跑到北海市这个地方来。
还好老爷子从小就在辛月茹的体内种下了死人蛊,辛玉文相信只要死人蛊还在,这辛月茹就逃不出辛老爷子的五指山。
“月茹你这是说的什么话,钱没有了还能再赚,人没有了难道还能再活一次吗?
本家算着也该到你死人蛊发作的时间了,所以让我带韦汉飞韦大师来帮你看病。
赶紧过来,让韦大师给你号脉。”
辛月茹厌恶地看了所谓的大师一眼,这些年来本家每年都会派不同的大师来帮她治病。
但每一次看完病后辛月茹的疼痛症状都只能在前几个月没事,往后如果再发作必定只会比上一次更难受。
每次本家也会在辛月茹最难受的时候向她提要求。
要么是辛月茹名下产业年收入的30%上交本家,要么就是催着她一年回一次燕京和燕霸天见面。
辛月茹已经受过了这种当提线木偶的日子,她没有理会辛玉文,而是走到秦超的面前向他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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