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有种被人骂了还要讨钱倒贴的觉悟,惨不忍睹!
宋靖白正倒酒,听到秦晋之的话倒酒的动作停顿
了一下,“二哥让你问的?
肯定给你好处了是不是?”
秦晋之鼻腔里噗嗤噗嗤,白眼自翻,不想说话了。
他已经被秦太太骂得连嘴巴都不想开口了。
宋靖白,“那他怎么不直接问我啊?”
秦晋之:“你知道?”
宋靖白晃了晃酒杯,笑眯眯道,“好说,他给你什么你给我,我告诉你!”
秦晋之:“……”
趁火打劫落井下石的禽兽!
……
言溪这一晚简直可以用水深火热来形容。
等到慕时年满意了,抱着她进屋,给她清理后,自己去冲了个澡,神清气爽,回到卧室躺在她身边,点了支烟,悠哉悠哉地一边抽烟一边欣赏着旁边累瘫的言溪。
“出息?”这点体力活动都坚持不了?
看来是操练得少了。
虽是语气嘲弄,可他还是伸手去替她擦了一下额角,下手时动作轻柔地连他自己都难以置信。
慕时年咬着烟头的唇角因为这个想法,‘操练’一词里的一个字让他大脑神经又是一荡,眯眯眼,目光落
在了身边女人露出来的肌肤上。
果然是脑子一嬴.
荡就跟拴不住的野马,非要折腾到精疲力尽才尽兴!
言溪皮肤太嫩,又白,稍微用点力就留痕迹,都不用他仔细看都能猜得到她身上现在是怎么样的。
嗯,在车里没太注意,力道大了些,阳台上因为地方又是第一次,又新鲜又刺激,一时激动难免也会下手重了些,至于洗手间里……
这房间里还有些地方没做过,比如厨房,客厅,餐厅那张大桌子……
总有些情不自禁是控制不住的,就比如现在的慕时年,满脑子都在想这个!
慕时年隐隐抽了一口气,烟头火星抽得星火闪闪,身上邪火隐隐窜动,他掐了烟头躺下去就将旁边的女人搂在怀里……
……
凌晨两点,帝景湾公寓小区的楼下,那辆黑色越野车的旁边有人影闪动。
正是夜深人静的时候,那人影绕着那车窸窸窣窣地走了一圈,猫着腰手里还拎着一只大桶。
很快空气里便有刺鼻的气息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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