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时年似是猜到了她的打算,握着方向盘的手没动,一脚还踩了油门车飙得更快。
言溪,“你干什么?
停车!”
慕时年冷笑,“要
下车?
行啊,自己跳下去!”
言溪心脏都跟着颤了起来,“慕时年,你有病!”
她说着转身伸手就去推车门,慕时年没想到她真推,好在他的车门锁死了。
但她的举动是彻底激怒了慕时年。
她为了她心里的那份执念是有多疯狂?
叫她跳车就跳车?
车猛然一停,没有拴安全带的言溪人就朝前面撞了过去,被慕时年手快地摁住肩膀往后一拽,后背就撞上了车座椅。
慕时年不等言溪反应过来一只手就将她摁在了座位上,那张冷冰冰的脸欺身压下。
“昨晚上你为什么要喝酒?”
这一连串的动作快得言溪都惊住了,差点撞脸,被猛得一拉后背撞了座椅,后脑勺撞得一阵嗡嗡嗡的。
面前的这张脸紧绷着,言溪顾不上后脑勺的疼,一只手捏着车门的把手上,连扣几下都没能打开,气得涨红了脸。
“你干什么?”
下巴被捏住,她把脸艰难地转向一边,慕时年也跟着转向那边,不管她要往哪儿避,慕时年都如影随形。
“说,你昨天晚上为什么要喝酒?”
言溪:“……”她讨厌这个姿势,下巴被他这么捏住,避无可避,让她总感觉自己是他手里的猎物,怎么都挣
脱不了。
“开门,我要下车!”言溪被迫仰着下巴,不去看慕时年那双阴沉可怖的眼睛。
车门突然发出一声咔擦,锁死的车门就这样开了,言溪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耳边一声冷嘲。
“是为了你的前男友!”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言溪推开车门的手微微一僵,身后慕时年继续道,“沈若白?”
那个名字被人再次提及砸在心口上时,言溪觉得自己心脏都要窒息了,是那么猝不及防地,窒息!
她是怎么下车的,又是怎么跌跌撞撞地离开,她都不知道了!
车里的慕时年一张脸冷到了极致,他想起了言溪在医院浑浑噩噩时喊出的那个名字,当时还没有跟顾言溪领证就莫名地怒火中烧,如今回味起来更是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反正是糟糕透顶。
他从后视镜看到下车的言溪拦下一辆出租车离开,坐在车里的他那张脸都快扭曲得变了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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