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电仪器上的直线毫无波折,所有指标显示为零!
那拖长着音调的声音仿佛在告知着人们,一个生命的离开,从此归于平静,再无痛苦,也再无波折!
顾言溪浑身僵硬地站在了病床不远处,一双腿如同钉死在了地上一般。
医生的宣告她充耳
不闻,周边的一切声音都消失了,大脑一片空白。
她看到沈云池站在手术台边,那双通红的眸最终再也不能掩饰地滚下泪水。
那个让她曾经感受到了母爱般的女人,就这样,走了!
顾言溪心如刀绞!
她是怎么从手术室里离开的,她不知道,待她恢复感知时她人已经在一辆车里,蜷缩着身体。
车内开着暖气,可她却四肢冰凉。
车里仪表盘亮着,车门紧锁,一股言溪所熟悉的淡淡香水气息在车里的空气中游走着。
那只有着美人骨的一只手正搭在了方向盘上,另外一只手指间夹着香烟,香烟有一搭没一搭地被转动着。
安静的车内,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言溪侧脸看向了他,动了动唇,却察觉自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内心的悲痛让她窒息,哪怕她恢复了神智,也依然摆脱不了死亡带来的悲伤和无助。
她畏惧离别,在她的大脑里恐慌会被无限放大,一直到她自己都控制不了的地步!
慕时年看她清醒,将那支烟收起来,看向她,察觉到她神色有异,微微一凝眉,将车熄火,打开了车门下车。
他拉开了副驾驶座位的车门,躬身将她抱起
来,言溪没有反抗让他微微松了口气。
他从手术室里将她抱出来,一路上她都没有说一句话,整个人死寂一片。
他有想过立马叫心理医生过来,但担心她心里排斥适得其反,只好一路都关注着她的情况。
到了玉圭园他也没有叫她,而是陪着她一起坐在车里,等着她自己清醒过来。
好在,她醒了!
慕时年将怀里的人往大衣里裹了裹,抱好了大步走向了别墅大门。
玉圭园别墅佣人王嫂早早就接了电话,今晚上慕少要过来,让她把该整理的都整理好。
只不过让她意外的是,车都在门口停了大半个小时了,眼看着这外面的雨也越来越大,坐在车里的人却没有丝毫的动静。
王嫂几次打着伞出来都又折了回去,只好在家里等。
如今看着车里的人下来了,赶紧撑着伞小跑着出来给遮风挡雨。
“先生,夫人这是怎么了?”
进了屋,王嫂看着慕时年抱在怀里的言溪,看她脸色不好,紧张极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