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间七点半,言溪睁眼,醒来身边没有人。
洗手间那边开门的声音响起,她警惕地翻了身,感觉浑身酸痛,脸皱了皱。
慕时年腰间搭了条浴巾,走过来端了杯水递给她。
言溪确实有些口干舌燥,坐起来,接过水喝了起来,她怕冷,把被子往身上裹了裹,几番动作下来,酸胀的痛疼感让她的脸色微微发白。
并非她矫情,实在是,疼!
慕时年看她难以启齿的表情,接过她手里的杯子,还算体贴,“再睡一会儿?”
言溪的目光落在了他颈脖处的伤口上,昨晚上她情绪失控的时候咬的,当时血糊糊一片,事后她也意识到自己情绪失控,想要弥补,也更想让自己失去一切去思考的能力,所以她吻他了,忘情地吻!
试图用这样的方式来减缓失去亲人的痛苦。
她做到了,当时确实是不痛苦了!
但是一觉醒来之后才察觉到有多疯狂,她这是把他当做药了吗?
一种止疼药?
能让她短暂时间忘记痛苦的药?
言溪看向慕时年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我很好看?”
慕时年那张脸凑过来
,让她能看得更仔细些。
玉树兰芝的一张脸像精雕细琢的中古画像。
每一笔都极其精致又浓墨重彩,偏偏那双藏着漫天璀璨星光的眸子里有着七分邪气。
仙气十足,攻气也是十足!
慕时年平日里的坏很能让人忽略掉他的容貌,而他在她面前表现出更多的就是他的暴躁,他的强势,他的坏。
但有些好却总是在她不经意的时候就表露了出来。
就比如,她现在想起来的,昨天晚上他抱着她轻言细语说的那句话。
别怕!
在玉圭园吃完早饭已经快八点钟,言溪要去赶去医院,慕时年开车送她去。
上车时慕时年塞了一张卡给她,“你修复文物赚的钱都在里面!”
那一大笔的现金让他弄进卡了,谁闲得蛋疼拎着一箱子的钱走来走去,就算是要拎,也该拎黄金。
卡在掌心里沉甸甸的,言溪垂下眼帘,心情又开始变得沉重起来。
她凑够了钱却没能延续秦姨的命,还有什么比希望近在咫尺却又突然被无情拿走还要让人难以接受的?
唐棠电话打过来时,言溪就快到医院了。
“言溪,我在二院,我没有看到沈云池,有人说看到他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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