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时年瞥她,“我就是个大号退烧贴,要不要?”
言溪看着他迅速地脱衣服目瞪口呆,气得脸颊更红了,“流氓,滚!”
慕时年把外套脱了丢床上,拿了退烧贴撕开给她贴上,又伸手将她扶起来脱掉了外套。
“发烧还穿这么多,你想把自己烤熟了?”
言溪想骂又没力气,慕时年替她脱衣服,发现她没穿內衣。
她皮肤白,脸红着像涂了一层胭脂,颈脖皮肤隐隐也透着红。
慕时年深吸了一口气,吞下了一口唾沫。
扶她躺下,自己也跟着躺着,单臂枕在脑后。
言溪床不大,慕时年长手长脚地占了床一大半的位置,感受着男人的气息沾染在了她的被褥上,言溪红着脸。
“你快点走,楼下有人!”
慕时年拉过被子给自己裹着,“楼下有人关我什么事儿?”
言溪气不过,在被窝里踹了他一下,被他顺势夹过来,被窝里两人较劲,
慕时年单手托腮笑得邪肆,“顾言溪,我想你了!”
言溪愣住,不知道是因为感冒生病脑子反应慢半拍还是因为此时床头柔光灯下,慕时年顶着一张魅惑人的好皮囊含笑对自己说话的样子让人痴迷,总之,她再次愣住。
却听见慕时年继续道,“想得我都疼了!”
言溪:“……”
TMD,臭流氓!
就有这种人,前一秒还能把你突然感动得一塌糊涂的,下一秒就扯到了成人游戏上,要多污就有多污。
言溪挣脱不开,索性闭眼,眼不见心不烦。
可她不敢真睡,慕时年这么一个大活人就睡在她床上,万一她父亲上楼进来推开门一看。
可她头晕脑胀的,什么都不想管了。
慕时年半侧着身体看着身边闭着眼的女人,脸颊绯红,以为额头上贴个退烧贴就能好?
慕时年忍俊不禁,“笨蛋!”
他起身,去了洗手间那边接了半盆温水,取了毛巾过来浸湿透拧干开始替言溪擦拭身体,晕乎乎的言溪少了平日里的尖锐犀利,听话得不得了。
只是在慕时年要脱她衣服时掀开眼皮瞪她,眼眶红红的,水汪汪的。
慕时
年哪里受得了她这眼神?
就跟猫儿爪子在他心头上挠似得。
“不准脱!”言溪声音软绵绵的,有气无力。
慕时年把毛巾往盆子里一丢,抱起她去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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