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一只手酸软无力地在他肩膀上一捶,混蛋,臭不要脸的。
慕时年的眉心却蹙了一下,言溪看到了,后知后觉一惊,“你什么样了?
伤口?”
慕时年顺势倒在她身上,言溪,“……”重死了啊!
“疼!”
慕时年的脸顺势埋进她的颈窝,她才洗了澡,洗了头,浑身是沐浴露的暖香气,长发未干,湿漉漉地水滴落在颈窝。
他刚才站在窗外看她,水滴顺着发丝一滴一滴地滚进她的颈窝里,每滴一下,他的喉结就忍不住地滚一下,烟也是越抽越躁。
言溪听到他喊疼心道多半是假的,他要是真的疼可不会喊出来,作势要推他起来,却听见他低声咕哝,“警署里的床太硬了,睡得浑身骨头疼!”
警署那种地方她也去了很多次,沈云池被关在里面那几天的时候她就知道,里面那铁板床是很硬。
心里一软,竟舍不得推他了。
“你怎么来了?”言溪就这么躺着问他。
慕时年头也不抬,“某人不是被骂哭了吗?
我来看笑话的!”
言溪:“……”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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