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下去了!
言溪暴躁地想打人。
慕时年看她小脸皱着,隐忍不发,鼻腔里气息蹿出时磨牙的声音传出来,他翻身,侧着身跟她面对面。
“我有安排!”
言溪一颗悬着的心脏在半空晃了晃,狐疑地看着他,“确定?”
慕时年靠得近,两个人视线对上,他看着她的脸,皮肤雪白,吹弹可破,手痒地又要伸过去掐她的脸了。
慕时年是说掐就掐,言溪的脸被他手指掐着,像揉面团似得,气恼不已,若不是鼻翼间嗅到他身上的药味儿,她是真想一脚把他踹下床去。
“你把阿晚带走吧!”言溪道,“他是你的人,留在你身边总比留在我身边有用!”
慕时年不掐了,改用摸,爱不释手似得,无论言溪怎么用眼神控诉他都当没看见,漫不经心道,“曲小晚这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榆木疙瘩,我留着干什么?
赏你了!”
言溪:“……”曲—小—晚?
好别致的一个名字。
她只知道他叫阿晚,没问过全名!
阳台外面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榆木疙瘩曲小晚:“……”再一次为自己的名字而感到忧伤!
唉,百无一用了,他这是要被抛弃了!
明明没多久才抢了他的披萨,却一点没有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的自觉,吃完就忘啊!
凌晨零点,慕时年离
开顾家,阿晚送至后门隐蔽处。
“爷,顾家那位老太太,嘴巴很毒!”
阿晚跟在顾言溪身边也有好几天了,对顾言溪的脾气多少了解了一些。
顾言溪不是一个擅于倾诉的人,更不是那种一受点委屈就会寻求帮助的人,这种人吃了亏也是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吞。
阿晚觉得顾小姐其实跟二爷很像。
所以他有必要跟二爷说说。
慕时年坐上车,手指敲在二郎腿的膝盖上,目光清凌,“嘴巴毒,你就不能让她嘴巴清净清净?”
阿晚:“……”
明白了!
“阿晚!”慕时年一改之前和颜悦色的语气。
阿晚闻言神色一收,严肃脸,“爷?”
“保护好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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