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时年虽然取笑她,但下手却极为轻柔,怕她脖子磕着她的手臂不舒服,将她往上抱了抱,让她靠他胸口上。
言溪只听到耳边的声音很聒噪,就跟一群鸭子吵架似得,用垂放着的手朝慕时年伸手打了一下,“不准吵!”
她说着又是皱眉又是瘪嘴。
言溪
可以喝红酒,洋酒也会喝一些,但是唯独白酒,她是沾一点就倒!
之前在皇庭一号的VIP包间里,来消遣的人有几个会点白酒的?
基本上都是点价格昂贵的洋酒,而越是贵的洋酒度数就没多高,所以喝个几杯对言溪来说没问题。
也就是因为这样唐棠才想办法将她安插在VIP包间当服务生的,能接触到白酒的机率很低。
但刚才那一杯,是纯度极高的白酒,言溪一口喝下去就知道完了。
慕时年被她的手拍了一下腰,发现她拍完之后还顺势搂住了他的腰,搂就搂了,还不受控制地到处游走。
慕时年深吸了一口气,低头,“顾言溪,不知道男人哪些地方不能摸?”
怀里的女人却没有反应了,浑身软哒哒地一动不动,充耳不闻。
慕时年冲到脑门上的气血就跟被一盆凉水给泼了下来似得,低骂一句,打开车门将言溪放进了副驾驶座,一手拉上了安全带扣上。
关上车门的他没有急着上车,而是背靠着车门从裤兜里掏出了一包烟来,取出一支点燃了大口大口地吸了起来。
烟味入喉,本以为能驱散掉冲入脑
顶的火热,可他一抬眼,就在吞吐而出的白烟圈里似是看到了她隙开的领口,针织衫的外套被拉开了……
身后的车门被人用力地砸着,动静不小。
擦!
慕时年一个激灵连眨了几下眼皮才将脑子里浮现出来的旖旎给打散,转身,车门就从里面被人打开,不及他反应过来,言溪扑向了车门外,一只手抓着车门,脑袋搭在外面,“哇”的一声。
慕时年都没有来得及躲开,而他根本也没打算躲,看言溪要从车里摔下来,他伸手就去扶她,听到那一声“哇”的声音他才反应过来。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言溪大半个身体都探出车外,因为慕时年在车外双手接着了她才没摔下来,涌出咽喉的酸楚便劈头盖脸地冲破而出。
伴随着她阵阵的呕吐声,她双手紧紧攀附着唯一能稳住她身体的慕时年,吐得天荒地暗。
慕时年从车门被打开时就被里面蹿出的酒气给熏得要骂人,下一秒他骂不出来了,想要打人了。
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衬衣领口倾泻而下,黏糊糊的,那种贴着他的肌肤往下滑的感觉……
慕时年喉头一阵紧,
眼底聚集的光越来越暗,几近咬牙切齿地喊出声,“顾言溪……”
她把他当垃圾桶了吗?
艹了!
浓郁的气息势如破竹般地卷进了他的鼻腔,侵袭着他身体里每一寸洁癖的细胞,慕时年激动地浑身都抖了三抖,伸手就要将攀附在他身上的女人给丢开,却被言溪抱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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