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早些年君亦歌还担心,他这样
下去会不会自闭。
还好,权敬梓来到了席南柒身边,他不会再过上之前的生活。
傅东阳是对谁都自来熟的人,加上在场没外人,说话也格外恣意。
“南柒,你和敬梓在一起,我们长辈很高兴。”也不知道傅东阳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偏就在席南柒和权敬梓闹别扭的时候说这种话。
君亦歌听了拧眉,桌下的脚猛地朝傅东阳踢去,毫不留情。
男人吃痛,面上却云淡风轻,继续维持他一贯的笑容。
席南柒扒了口饭,咀嚼了好几十口。
“听说度假村的案子顺利解决,那么项目也可以继续动工,也不枉费我投资那么多下去。”傅东阳自说自话,唇角扬起庆幸的笑容。
权敬梓沉闷,而今天的席南柒比他更沉闷。
饭席上除了傅东阳谈起生意,君亦歌偶尔附和几句之外,听不到其他声音。
君亦歌见状,心底不免一沉。
这种状况比她想象得还要糟糕。
是她一直看错了,席南柒这种性子,怎么会轻易原谅,又或者是轻易放下。
一顿饭,每个人都各怀心思,结束得不了了之。
饭后,席南柒主动帮君亦歌收拾,却是躲进了厨房。
“
她看上去好像很怕你。”傅东阳见席南柒颇有落荒而逃意味的背影,从酒柜上拿了两个高脚杯。
虽说是调侃,可傅东阳的话却是没说错。
比起之前,席南柒现在的态度让人咋舌。
不是相爱的两人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权敬梓阴鹜地睨了眼面前这个姑父,薄唇紧抿。
不得不说,若要从权敬梓这闷葫芦嘴里听到些什么,怕是难如登天。
这么多年了,权敬梓一贯如此,也亏得傅东阳早已见怪不怪。
他本是想给权敬梓支招,却发现要开口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自己的事尚且乱作一团,他又有什么资格去指点别人。
不过是彼此彼此。
傅东阳开了瓶珍藏的朗台,倒了一杯递给权敬梓。
男人迟疑,没有立马接。
“反正有助理来接你,怕什么。”傅东阳倒是说得轻松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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