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柒,如果爱你也是一种病,其实我们同病相怜。”
“我爱你。”
男人曾对她说过的话悉数翻滚在脑海。
席南柒想,她是中了一种名为权敬梓的毒,所以哪怕万劫不复,哪怕痛不欲生,她都甘之如饴。
席南柒不再收拾,她就这么抱着那些衬衫,紧紧地将它贴到心口,一抹水光随即在女子眼底泛起。
怎么办,她忘不了,放不下,哪怕是死也想带着这些回忆入土。
痛不欲生时,席南柒想权敬梓真地很过分,他在拿自己的命赌自己一个爱上,赌赢了之后又不由分说地抽身。
世上哪有那么过分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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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很久以后,席南柒在自己的日记里这样写到,如果感情一旦付出就覆水难收,她宁愿付出得再多一些。
因为,两个人的偏执,是幸运。
而一个人的偏执,是灾难。
一年后。
英国的天气就像多变的女人心,让人永远猜不到下一秒是晴是阴。
一场大雨过后,街道两旁的泥泞被洗刷得干干净净,就像是经过一场宗教洗礼。
一个娇小的身影突然从街道一端狂奔到另一端,头上顶着公文包,行动
之间颇有不顾形象的意味。
直到她撞开一间咖啡屋的门,门上的风铃因此振动作响,还没等服务员的欢迎光临说出口,女子已经锁定住目标,跑了过去。
“啊,我一定是这条街最‘靓’的仔——”安鹿一屁股坐下,公文包往边上一放,开始抱怨起来。
安鹿是顶雨跑过来的,衣服差不多都湿透,长发毫无形象地贴着脸,整个人看上去格外狼狈。
安鹿同志对自己的认知总是格外准确又到位。
对座的女子靠窗坐着,一件纯白衬衫,黑色高腰裤,十分干练的打扮。
她边上的扶手上搭着一件白大褂,胸牌朝上,写着席南柒三个大字。
“嗯,很有觉悟。”席南柒淡淡夸赞了一句。
啥?
她都这样了,席南柒非但不关心一句就算了,竟然还说她很有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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