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想这么做很久了。
“席小姐,请在里面等候。”仆人的腔调带着南美地方口音,低眉顺眼道。
这是一间分外奢华的起居室。
都进了房间,席南柒不会认为权正只是单纯想请自己喝茶这么简单。
在来南美之前,她派人查过权正的详细资料,说是权正这辈子娶过的妻子不少,可唯一生下他血脉的女人,却只有一个。
而那个唯一的血脉,就是权夏。
南美这片地域太过动荡不安,权正又在道上招惹了太多仇家,所以关于他的女
儿一直被严丝密缝地保护起来。
席南柒知道有关权夏的,除了她在靳城的事,其他的也不是很清楚。
只是有这样一个父亲,权夏真地开心吗。
她在靳城和在南美的生活,就是两种极端。
可能是等了许久都没人来,席南柒不禁觉得权正可能是耍自己。
她这才打量起这间起居室,漫不经心地从靠着的书柜上抽出一本书。
是一本医书。
席南柒正色抬眸,才发现这些书柜上摆的全是医书,密密麻麻的一片。
权夏学医,书柜上全是医书也没什么奇怪的。
正当席南柒随手翻了几页书打算放回去时,外面的长廊传来脚步声。
是训练有素的脚步声,整齐到挑不出差错。
那晚见权正匆忙,席南柒也没那么多心思打量他。
可这次她却是看清楚了,果然是个古板又无情的老头。
权正撑着红木拐杖走来,步履间却没有半分老态,一步步走得格外沉稳。
他那爬满了皱纹的手,紧紧搭着拐杖的扶手,红宝石在他手下熠熠发光。
老人自外走来,席南柒接着做完放书的动作,侧了个身。
“怎么,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吧,席小姐?
”
权正的语气森冷,不怒自威的脸上有过太多算计,混沌的双眸浮现精光。
席南柒总觉得,权正是在和自己炫耀着什么。
她记得自己好像是说过,来日方长,希望没那么有缘再见到。
所以,权正这是在得意这么快就把自己‘请’来了?
那他还真是脾气古怪行为乖张的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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