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世这九年患有格外严重的失眠症,吃了多少药都无济于事。
而自从权世回来后,男人的睡眠质量又是时好时坏。
这是自小就落下的病症,心病还须心药医。
权世的药,是她。
“走吧。”权以柠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讨好般摇了摇。
前几天还处于尴尬境地的二人此刻倒是放下了所有防备,连权以柠都变得亲近男人起来。
等她洗漱完后,权世拿来吹风机替她吹头发。
权世窝在沙发上,感受从头顶上面吹来的热风。
权世的手法显得格外娴熟。
她慢慢想起,男人小时候也是这
样替自己吹头发的。
不知不觉,权世成了她的习惯。
也成了她独一无二的例外。
“你该去洗澡了。”等头发吹完后,权以柠睁开眼,示意男人道。
权世一脸揶揄,“那,柠柠来帮我洗?”
“.
.
.
.
.
.”
权以柠闹了个大脸红。
“你自己去!”
谁爱去谁去,反正她不去!
“柠柠害羞了?
你害羞的样子还真是好看。”
“权世!”女人气急败坏瞪他。
他简直有没有半分自觉?
非要这么调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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