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南柒以为,权敬梓不像是闲着没事做的人,他插手自己的事不少,现在连什么时候回来都要管了么。
他这四叔做的也太称职了吧。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席南柒不想和他争执,到最后被毒舌到的人肯定还是自己。
半个月没见,权敬梓没有什么变化,一切都没有什
么变化,可在席南柒心里,早有东西已经在悄悄变掉了。
譬如,她因权敬梓救了自己而萌生起的喜欢。
“席南柒。”男人又叫住她。
此时席南柒已经踏上两阶楼梯,听到他喊自己,心底不由得生出厌烦。
她不喜欢被人束缚,权敬梓偏要和她对着干么。
他凭什么,如果他真是爷爷的儿子,是自己的四叔,做这件事理所当然。
可权敬梓不是,他一直都是在横插自己的生活,这是干涉,是强制!
“够了,你凭什么管我?”席南柒很少真正同权敬梓发脾气,多数是因为斗嘴落了下风觉得不满。
这是第一次,她把厌恶表露得那么轻而易举。
“你有你的生活,我也是,不要把你的那一套搬到我身上来,权敬梓,我们只是叔叔与侄女的关系。”席南柒一字一句说完,接着头也不回朝楼上走去。
江姨听到动静赶来,只看到偌大厅内,权敬梓一人略微孤寂地坐着。
“少爷?”江姨以为权敬梓今夜是专门等席南柒回来,她就不打扰他们叔侄俩了。
可照目前情况看来,好像并非如此。
权敬梓没应声,目光幽幽地看向被他掐灭的烟头。
所以,席南柒是在和自己划清界限是么。
她就那么想要去那个人身边,连看到自己都会觉得厌恶?
席南柒觉得,平时隐忍不发都是她脾气太好,对权敬梓这种得寸进尺的做法,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回击过去。
她负气地坐下,脑中反复的都是权敬梓在医院醒来对她说的话。
是他先推开自己的,是他要和自己划清界限,权敬梓想要表达的不就是这个意思么。
半个月销声匿迹,他去了哪里,做了什么,遇见过谁,有没有好好养伤这些席南柒都不知道。
她也觉得自己很可笑,明明权敬梓和爷爷的死有关,他很可能是杀死爷爷的凶手,可她还是义无反顾地相信男人。
她甚至还会去关心权敬梓,这听起来的确很可笑吧。
“喂。”在她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时,一通电话打进,她接了起来,语气冷淡。
“小姐,那件事查到了。”下属在电话那头恭敬汇报。
席南柒眸光一凛,下意识地握紧手机,听着电话那头的人说话,指尖慢慢变白。
“所以,这是真的?”席南柒的语调不由得染上了分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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