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一条裙子,你就要和我撕破脸?”男人盯着席南柒,薄唇掀动。
他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这是一条裙子的缘故吗。
“还是说,你喜欢他,所以连他送你的一条裙子都无比珍惜。”
“啪——”怒不可遏之下,席南柒直接抡起手,一巴掌挥了过去。
结结实实,她几乎用上了自己所有力气,权敬梓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立刻浮上五个鲜红的手指印。
顾朝和江姨大吃一惊,却没胆上前。
席南柒气得甚至能够听到自己喘气声。
莫名其妙,权敬梓简直就是莫名其妙。
“在你看来,我就是这样的人。
对,你权大总裁多么高风亮节,品德高尚!”席南柒双手抓住破碎的长裙,从中间狠狠撕开。
“呲啦——”针线崩裂的声音格外响彻。
席南柒长臂一扬,裙子从半空抛下,随后她头也不回地朝二楼走去。
那条晚礼裙本就脆弱到一碰就像会被摧毁,纷纷扬扬的布条在男人眼前落下,缓缓下落像是放着慢镜头。
垂落腿旁的双手紧
握成拳,权敬梓的眼底,泛着波涛冷意。
席南柒不是轻易就哭的人,和权敬梓吵完架后,她的胸口堵得厉害,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挤压心脏,她甚至有喘不过气的错觉。
双眼湿润,她拼命想要收回去,半蜷着身体,她尽可能把自己环抱起来。
不应该的,不该是这样的。
席南柒想过很多可能,为什么权敬梓一定要毁了那条裙子,可她想不到一条正经理由,他根本没必要那么做。
他讽刺自己是因为喜欢君惟琛,所以,对君惟琛的事他知道多少。
不打招呼就消失半个月,回来后却对她挑三拣四,什么事都要横插一手,权敬梓凭什么,他凭什么对自己这样!
明明是他错了,为什么难受的会是她。
席南柒死死捂住胸口,眉头几乎拧在了一起,泪水在眼眶打转,却迟迟不肯落下。
她不能这么没用,因为一个权敬梓就让自己变成这副样子,太荒谬了。
席南柒,别痴心妄想了,你还在奢望什么。
权敬梓恨爷爷,他也恨你。
只要你过得不好,被他折磨得痛苦,他就越开心,越觉得快意。
什么爱情,什么喜欢,怎么会
成为可能呢……
活了二十多年,席南柒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无能为力。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