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的围住了陆离的脖颈。
她在享受这种美妙的感觉。
一千年,一万两千个月,数十万个日月,陆离经过的女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实践让他经验丰富。
短短几秒间,他就抓住了张毓的敏感点。
最后他将张毓抱起,走进了浴室。
这一夜小巷中的房间内春色鸟鸣萦绕不绝,热情如火,温柔如水,一直持续到天色大亮,都还未结束!
直到最后,陆离如同往常一般陷入昏睡这才停止。
早上七点,是一个临界点!
一切重置!
梦境中,陆离行走在一片黑暗的空间中。
上下左右前后全都黑漆漆一片,只有眼前一点米粒一般大的光源,是他永远追不到的希望。
一千年了。
每晚到了这个梦境,他总会去追寻那点希望。
每晚都在失望和叹息中苏醒。
重复七月七日这一天。
“或许这是命,或许我会在这一天永生。”陆离自嘲的笑了笑,在一片漆黑的梦中继续追逐希望。
黑暗突然颤栗了一下。
那米粒一般的希望从远处飞驰而来,渐渐变成了豆子大小,变成了鸭蛋大小,又变成了西瓜大小。
砸到陆离的时候已经犹如一个巨大的白球。
陆离举起双手抵挡,
惊醒了过来。
一千年来,梦境第一次发生了改变。
“你不是说,一觉起来我就会不认识你。
我会回到我家,一切都会从七月七日这一天从新开始吗?”
一声幽幽的埋怨声在身边响起。
陆离扭头看了一眼严实裹着被子的张毓,大惊失色的箕坐起来,“你还在这里!”
“我不在这里,要在哪里,你个忘恩负义的,睡完就要赶我走嘛。
昨晚。
昨晚你骗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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