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柔就这么看着叶夭夭几句话,就把叶凌怼得不敢再骂一句不算,还干脆端茶倒水的表示歉意,她简直就是目瞪口呆,敬仰之情如滔滔江水,奔腾不止。
叶夭夭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会儿。
让叶凌保持着这个姿势站得身体有些僵硬。
她才伸出手,把这杯茶接了过来,轻嗤了一声,道:“希望叶凌兄长记住,下次我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叶凌心里难受得要死。
林氏被掐人中醒来之后,他信誓旦旦地对林氏说,一定会找叶夭夭为林氏出一口恶气的,结果气没出成就罢了,自己还宛如一个孙子一般,给叶夭夭端茶递水的道歉。
眼下听叶夭夭这么一说,他还只能赶紧应道:“多谢夭夭妹妹宽宏大量!”
叶夭夭点点头:“嗯,你可以走了!”
叶凌一脸憋屈的离开了。
白芷柔看得咂舌,等叶凌一走,她看着叶夭夭,崇拜地道:“夭夭,你这……太厉害了吧!”
叶夭夭又喝了一口叶凌给倒的茶。
她看着白芷柔,散漫地笑道:“这有什么?
你就记住一点,打蛇打七寸!
要让一个人认输,其实非常简单
,只需要知道他在乎什么,害怕什么,然后将之拿捏住就行了!”
哎,只是叶夭夭这个时候,也在心中感叹,什么时候,她能拿捏住美人太子的七寸,让他不再拒绝自己呢?
可惜美人太子性子那么冷淡,啥都不在乎,恐怕他身上是没有“七寸”这个弱点啊,扎心了……
白芷柔认真地道:“受教了!”
话到这里。
白芷柔看了一眼天色,开口道:“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门房匆匆地进门来,开口道:“小姐,镇南王世子,过几日要举办一场诗会,这是请柬,问您和大公子要不要去。
对了,镇南王府的管家还说,您若是不去,他们也是可以理解的,反正您不会作诗的事情……整个京城都知道。”
说着,门房的脸色,也有些难看,毕竟镇南王府的管家,这个话说的,的确是有点讽刺人。
叶夭夭抬眼问道:“镇南王府的管家,一直都是这么目中无人吗?”
叶夭夭不会作诗,她要是去作诗,就只能抄袭那些古人的著名诗句,她觉得这样不是很好,所以她并不想掺合,但是镇南王府这话,是不是有点过分?
倒是白芷柔,替那下人答道:“镇南王府上下都喜欢附庸风雅,按照惯例,他们每年都会举办诗会,邀请世家的少爷小姐,和天下的才子。
因着镇南王府上到主子
,下到仆人都是读过书的,所以对于不会作诗,目不识丁的人,他们府中的人一向是……很鄙视,不管对方是何等身份,他们都很鄙视,倒不是针对你。”
却是进来送请柬的门房,撇了一下嘴角,开口道:“不是针对我们家小姐,也是公然嘲讽了我们家小姐多回了!
我看着那管家高高在上,一年嘲讽的样子,我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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