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笑非笑地看向杨氏:“四婶,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在那道士说出四夫人三
个字的时候,杨氏的腿脚都已经软了,她便是已经站不稳了,这下已然是靠着身边的婆子,才能堪堪站住了……
红鸾这个时候,也蹙眉开口道:“真是笑话,四夫人你那个侄儿杨越,在京城的声名,有几个人不知道?
我们家小姐凭什么要嫁给你侄儿?
当日你被掌嘴,也是因为你自己口出狂言,对太子妃不敬,殿下原本都是要拔掉你的舌头的,若不是国公爷求情,你以为你那舌头还能健在?
现在你却说得好似是我家小姐,多对不住你的似的!”
百姓们一听,知晓杨越的人,当然都知道,这个人不论是人品还是样貌,还有出身,那都是一百个配不上叶夭夭的。
而至于掌嘴,既是杨氏不敬在先,也是该打。
所以没有一个人觉得,红鸾这个话有什么问题。
杨氏这个时候,还强自镇定着,开口道:“岂能听这个道士,随便几句胡言乱语,就要把罪名定在我身上?
他能诬陷夭夭,难道就不能诬陷我吗?”
叶夭夭这个时候。
看向那名道士,开口道:“我四婶的话,你也是听见了!
你说是我四婶收买你的,你有什么证据吗?
还是其实四婶
也是冤枉的,你就是想来挑拨我们晋国公府一家人的关系?”
那道士为了活命,赶紧开口道:“我没有!
我没有挑拨你们家的关系,我说的话句句属实!
杨氏是我亲戚,是她主动找到我的,我也姓扬,只是已经是好几代之外的关系了,你们只要去找找杨家的宗谱,跟我们家的宗谱对一对,一定能对的上的!
就算是分支了,但是祖宗的名字,都是一样的!”
说着。
那道士还想起来了什么一样,赶紧开口道:“对了,那日的事情,我们是在昌平客栈谈的!
若是去那客栈问问,说不定就有人还记得,那天我与她,都去过那个客栈!”
这下……
杨氏完全白了脸,彻底说不出话了。
那道士说完了之后,就开始跪着求叶夭夭:“叶二小姐,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我发誓我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是属实的!
您就饶了我吧,饶了我这条狗命吧,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我就是一时糊涂,我万万不该收钱来陷害你,求求你了!
还有,我的手真的很疼,我身上也很疼,我身上的皮肤,是不是也都已经溃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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